她下意识摇头,听见叶天星叹息一声,抬高声音:“啊,说起来姐姐……”
安诺手指收紧,反手握住叶天星的手掌。
闭上眼睛无奈道:“是比较熟悉。”
齐慕青在外面回:“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你为什么现在突然过来。”
门外齐慕青道:“听说了你的事啊,有什么奇怪的,爸也叫我一定要来看看你。”
门内叶天星继续低声耳语:“上周五你们在一起对么?”
安诺点头。
“你们做了什么?”
安诺刚一迟疑,叶天星便又道:“对了姐姐,你要去找她么,纪安诺?”
在这时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简直叫安诺心神俱颤了。
她只好回复:“我想调查一些事,让她陪我去了一个酒吧。”
齐慕青的声音同时响起:“我去找她干嘛,倒是你什么时候洗好?”
叶天星:“然后你们在酒店住了一夜?”
又抬高声音:“还要一会儿吧。”
她看见安诺垂头丧气点了点头。
忍不住问出下一个问题:“做了什么?”
安诺摇头不答。
她便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焦躁道:“或者,做了么?”
安诺看了看存档——
要不还是回档吧?
:紧贴着对方的肌肤,感到万分满足。
叶天星现在感受到一种报复对方的暗暗快感。
仿佛刚才被折磨的恶气稍微吐露了一点出来。
可是当理解到她本人完全不想接受的真相的时候,那点快感又烟消云散了。
只剩痛苦。
安诺迟疑了一下,回避地回答道:“我们都喝醉了。”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答案。
此时此刻,叶天星几乎有些恨对方的诚实,亦恨自己如此刨根究底,非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她明明可以问得更迂回些,安诺明明也可以骗她。
她们做了。
怎么做的呢?
既然说没有女朋友,那虽然做了,显然也没有确定关系。
为什么她可以,自己就不可以呢?
但姑且先不去想这些。
现在,齐慕青就在门外,和安诺几乎坦诚相对的是自己。
外面没有动静了。
但谁也不能确定齐慕青到底有没有走。
安诺不敢出去,她靠在门上,衣服被叶天星打湿了大半。
棉质的病服沾了水,又湿又重粘在肌肤上,透出玉色肌肤的肌理来。
叶天星再看自己,衣衫褪尽,好不狼狈。
但正因此,反而跨越了羞耻的樊笼,觉得不管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没关系了。
如果她可以,那自己也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