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决定再去探索一下舒尤俐线的边界。
于是点击了第四个存档。
睁开眼睛,正是舒尤俐撑着床面看着她,卷翘的睫毛扑闪着,眼皮上带着细闪的眼影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是还带妆的状态。
这么想来,之后在浴室里看到的舒尤俐,卸妆之后如清水芙蓉,其实叫安诺更熟悉一点。
或许这也可以作为最后没把持住的借口。
舒尤俐再次直起身来。
刚参加完宴会回来,她觉得身上发粘,脸上的妆容也叫她觉得皮肤发闷。
无论如何,她不能以这样的状态发生亲热行为,于是站起来道:“门口有吃的,我先去洗澡了。”
安诺看着对方前往浴室,走到门口,再次打开了寿司和蛋糕。
但这次她没加蘸料,填了填肚子后就站起来走到了楼下。
没去厨房,而是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
正如舒尤俐所说,困住她的是自己的想象力。
一路畅通无阻,打开门之后,微凉的夜风迎面而来。
然而别墅区的大街,在这个点空无人烟,唯一的活物是绕着路灯挥动翅膀的飞蛾。
她又转身上楼。
无论如何,她得拿回手机——最好还有电瓶车钥匙。
她上楼,翻遍了房间里的柜子,正准备往衣帽间走的时候,舒尤俐从浴室里出来了。
对方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只吹了半干,双臂抱胸看着她道:“你下楼了,怎么没跑?”
安诺诚实道:“来找手机,我总不能走回去吧。”
舒尤俐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诚实,但是你当我傻么,会把东西放在房间里。”
她打开柜子拿出一套睡衣,转头对安诺说:“你可以去洗澡了。”
安诺:“……我不洗。”
她决定尽量让接下来的发展绿色健康。
舒尤俐却抿嘴露出暧昧的笑来:“我倒是不介意,稍微dirty一点的,也挺有感觉,可以尝到真实的体味。”
安诺:“……”
她装作听不懂,靠在墙上站着,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还是你经常这样?”
舒尤俐歪头:“什么意思。”
安诺道:“就是,经常把同学诱骗到这座房子里做类似这样的行为。”
舒尤俐脸上的笑容隐去了。
她想象到安诺会辱骂她,骂她“变态”或者“疯子”,她都无所谓,但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精准地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意识到自己不介意被辱骂,但无法忍受污蔑。
熊熊燃烧的怒火中还夹杂着什么,叫她酸楚,愤懑,如鲠在喉,她盯着安诺,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