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同父异母的妹妹实际上也是父亲的私生子。
对方会有种宿命的感觉么?
确实,这种宿命也怪叫人恶心的。
安诺这般想着,头真的是痛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游戏进程怎么进展到了今天的地步,原本按照上一个角色卡的经验,她本以为在某些事情发生之后,是一定会速通结局的。
结果没有。
因为没有,便难免叫她产生好奇。
于是事情就这样进展了下去,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在同一条时间线里和三个人……
心头难免升起某种罪恶感。
但转念连忙暗自摇头,心想:安诺啊安诺,你在罪恶什么,这只是游戏而已。
既然官方给了这种程度的自由度,想怎么玩就是玩家的自由了。
她可是付了钱的!
这么想着,理不直气也壮起来。
只是刚挺直腰板,便看见齐慕青推门进来,下意识又缩了回去。
她很想低下头,但很快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更显得心虚,就会轻易被发现自己说了谎话。
于是抬起头,努力装作平淡毫无波澜的样子,望向齐慕青道:“学姐,我有点不舒服,就不起来了。”
齐慕青进来便看见两人都坐在床头,双手都放在被褥上,穿着一样的病号服。
诚然这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两人的床其实也在相距甚远的地方,但她还是觉得这个画面非常刺眼。
这或许是一种小心眼。
特别是匹配上安诺云淡风轻漫不经心的表情,更是叫她心头怒火噌噌往上冒。
对方还真是一丝羞耻和愧疚都没有!
但是转念又想,该有么?两人好像其实并没有什么确定的关系。
这想法只一闪而过,大约是本能地不想深思,齐慕青假笑了一下:“没事,只是我原本以为学妹精力不错,毕竟刚才我在病房等了挺久,你都在外面溜达。”
安诺暗暗悔恨:早知这样,还不如说自己就在厕所拉屎。
说不定还能恶心一下对方,对方感到不高兴就直接走了呢。
这么想着,面上只故作羞涩的一笑:“是溜达得久了些。”
齐慕青走近,接了两杯热水,一杯放在叶天星床头,一杯放在安诺床头。
放完安诺那杯,则顺势在安诺床边坐下了。
安诺只觉小腿一紧,随即感受到隔着被褥传过来的对方的体温。
与此同时,对方还非常自如地将双手防止在了被子上。
刚刚好按住了她的腿。
那手就落在大腿与膝盖交接的位置,轻轻放着,像一根轻飘飘的芦苇。
但存在感超群,叫腿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叫人只忍不住将注意力投注在那只手上。
与此同时,寒暄似的开口:“听说发生了很可怕的事,要向我倾诉一下么,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