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套上另外一只。
她的脸上蔓延起不正常的酡红,带着幸福的笑容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我就是解药啊。”
疯子。
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
舒尤俐的身影好像和天空中的烟花混合在一起,组成梵高星空般旋涡状的印象派画作。
安诺闭上眼睛。
一团火焰从腹腔开始燃烧。
身体被火焰烧灼,渐渐麻木僵硬。
又发烫。
太烫了。
直到潮水涌来,盖过手背,她才感受到救赎般短暂的清凉,于是不觉趴在了沙滩上。
湿润的柔软的沙滩。
她在潮水中起伏。
冰冷的海水带来片刻的喘息,她睁开眼睛,看见舒尤俐也已经躺倒在海滩上。
对方看起来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侧躺着,双手无力垂在两侧,浑身都湿透了,头发如海藻般紧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却还看着她。
带着隐隐约约的微笑。
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
晦暗的光线之中,对方双眸深邃,如漆黑的孔洞。
雪白的面孔在白沙之上,像是雕塑。
已经微微陷落在砂砾之中。
潮水再次涌来,这次高度已经堪堪蹭到口鼻,舒尤俐吸进了一点海水,开始猛烈地咳嗽。
安诺莫名有点麻木,翻身仰躺着,叫自己更多地浸在海水之中。
然后抬高手臂,将舒尤俐拉到了海水浅一点的位置。
“你疯了。”她像是喃喃自语。
海水的浮力令她在浪潮之中轻轻摇晃。
好像下一秒她会被海浪卷入大海之中。
舒尤俐咳嗽完了,双颊通红,歪头瞥见她们铐在一起的手腕,又笑了。
她艰难起身,捧住安诺的脸,低头吻她。
安诺偏头躲了一下。
对方的唇落在自己的嘴角。
冰冷,咸湿,微微颤抖。
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躲,微微一愣。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嘴角,安诺听到如小兽般的呜咽。
但下一秒,她的脸被紧紧捧住,柔软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带来海水的腥咸。
安诺抬手去推对方的肩膀。
手臂麻木而沉重。
对方反而凭借着重力的作用越发用力。
牙齿磕在一起,又磕到嘴唇,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
对方却浑然未觉,反而更用力的吮吸,以至于舌根都开始发麻。
疼痛和灼热纠缠,鲜血和海水混杂。
不知不觉又加重了药物带来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