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安诺半干的头发,福灵心至一般,道:”你头发也没干,我先帮你吹吧。“
安诺摸了一把自己半干的头发。
对哦,刚才齐慕青突然打电话过来,她就没有继续吹。
她点头笑着说好,却又听叶天星道:”你在和齐慕青打电话么?“
叶天星努力令语气显得自如。
但一丝异样还是难免漏了出来。
她一出浴室,就看见安诺的表情。
对方带着有些甜蜜的笑容,用手指卷着头发,又像是抱怨一般鼓起脸颊来。
那是在平时不曾见过的姿态。
她从前从来没有把齐慕青和安诺的关系多想,因为她认为齐慕青是安诺的姐姐。
但是现在,她知道两人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齐慕青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安诺。
那么,近水楼台,齐慕青是不是已经抓住了这一抹月光?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心脏便剧烈收涨,凭空生出几分忿忿不平来。
嫉妒叫她把羞涩抛到脑后,她盯着安诺湿漉漉的发尾,和在乌发中白雪般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想——
她为什么不能靠得更近呢?
:“如果你下来的话,我会带你走。”
安诺坐在椅子上,叶天星站在她身后,捧起一缕长发。
如绸缎般的长发缠绕手指,又在手掌上如流水般地垂落。
从这个角度,在她低头的时候,可以看见泛着淡淡粉色的肩颈,纤巧的锁骨,和胸前隐约可见的风光。
虽然下定了想要靠近的决心,但猛然看见如此春光显然还是有点太过于刺激。
她垂下眼,打开吹风机的开关,轻柔地吹动着乌黑的长发。
风筒带来的噪音令两人无法聊天。
于是沉默蔓延,令叶天星的大脑开始活跃。
她又想起那水晶般的眼泪,也想到齐昶今天对安诺的漠视。
安诺一定非常痛苦。
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在面对安诺时,其实毫无疑问比从前更为自如。
为什么呢?
答案通向某种卑劣的思想。
因为从前安诺是高岭之花,是高悬明月,但如今,似乎在坠落的边缘。
她悚然一惊,为自己的卑劣,也为因卑劣而开始急速跳动的心脏。
而安诺此时,在沐浴更衣之后,决定抽个卡。
本来是准备晚上睡觉前抽的。
但是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辛苦攒起来的五十抽在一瞬间归零。
眼前闪过两道金光。
眼前简直一黑。
两张金卡?
她怎么会那么非。
这可是整整五十抽。
无论如何,她还是简单浏览了一下卡册,又望向两张金卡——
【恭喜玩家抽取到了金色卡牌“绝望之崖·齐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