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匆匆一瞥,便先帮安诺换上纯白的真丝睡衣。
丝滑的布料滑过细腻的肌肤,带着光泽的丝缎与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
最后少女恬静地躺在床铺上,如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那一刻的满足和对未来的恐惧纠缠在一起,像是蛇一样钻进舒尤俐的心脏。
胸腔饱胀,带来一种窒息,几欲呕吐。
为什么明明已经满足了自己卑劣的欲望,却还是感到痛苦呢?
同样无法理解。
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是自己欲壑难填,所以不懂满足。
而且手段拙劣,那么快就露出了破绽。
她仍没有说话,直到安诺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用于禁锢对方的细细的链条于是缠住她的脖颈,湿漉漉的凉意带来一股从脊柱升起的战栗。
安诺的手臂微微用力。
链条收紧。
真实的窒息感传来。
但是多么奇妙。
身体上的窒息感反而带走了心里的窒息,她的大脑传递出一种久违的畅快。
窒息带来眩晕。
大脑空白。
身体一旦不由大脑控制,便本能地靠近身边的热源。
她的额头与安诺的额头相抵。
鼻尖相触。
她闻到雨后草地般清爽的香气,于是靠得更近。
安诺突然松了手。
重力让她的头下沉。
她撞上柔软的、饱满的唇瓣。
大脑持续空白。
滴滴滴,滴滴滴。
耳边仿佛又表示警戒的提示音。
急促而尖锐,令耳内嗡鸣。
她忘记呼吸。
只张开嘴。
像是咬住一片还带着晨露的玉兰花瓣。
脑内的警示音突然拉长,消失。
仅剩的理智像是雪崩中摇摇欲坠的树苗,轰然被埋葬在风雪之中。
……
湿润的口腔黏膜像是一片滑腻的鱼肉。
对方的舌尖在自己的唇齿间左突右蹿,急切但生涩。
过度的热情令动作稍显粗糙用力,安诺可以说是被撞到在床上,最初的意乱情迷过后,感觉嘴唇好像被咬破了。
刺痛到有些发烫。
她抬手,手指穿过微卷的厚实的发丝,然后微微用力。
疼痛令失去理智的小兽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安诺再次用细链捆住对方的脖子,令对方终于因为脱力而松开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于是松手,将对方推到一边。
习惯性想坐起来,又被链子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