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家里有人等着的感觉吧。
谢临宠溺地揽住人防止她摔了。
“诗诗怎么还没睡?”
月色不浓,小院黑乎乎,谢临并没有看清小丫头幽怨的神情,还以为她是惦记着自己呢。
尸尸看一眼缩进堂屋的两人,嘴巴凑近谢临的耳朵。
“臭蛋,你怎么才回来?快给尸尸买甜水啊。”
谢临:所以等的不是他,是汽水?
好吧,他自作多情了。
所有感动,如潮水般哗啦啦地退了。
一滴不剩!
就是吧,这个点服务社早下工了,去哪里给她买汽水?
还有好些话要和臭丫头作约定,跟萧诞夫妻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人回自家小院。
尸尸以为是去买甜水,开心得不行,蹦跶着回屋拿水壶。
“臭蛋,要买两瓶。”
又加倍?
她这账怎么越算越多?
不过,再多也买不了。
懒得跟她掰扯,就带着人直接去服务社。
亲眼目睹,比浪费再多口水都好使。
常出任务,经常在荒野中穿梭,他夜视没多大阻碍,却不想小丫头比她还厉害,都不带摸索的,像是白天一样,行走自如。
又一次见识她的能力,谢临已经不知该如何感叹了。
这样厉害的家伙,幸好是己方,要是敌方,当真是一大阻力。
“啊?臭蛋,关门了,甜水被关起来了。”某尸焦急得去扒门。
“不是甜水被关起来了,是工作人员回家了,要明天早上起来才上工。”
“这样啊,那尸尸可以自己进去,臭蛋给钱就行啦。”
她说着就要去踹门,谢临脑门突突,赶忙将人提起,让她踹了个空。
他严重怀疑,在这个家伙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秩序可言。
她想的,就会去做,是对,是错,她心里完全没有那杆秤。
谢临还不知道自己出任务那几天,自家小院的厨房门都差点被踹了,拎着人就往回走,顺道给她上上课。
“诗诗,工作人员不在,随便破门进去是不对的,当然,不管人在不在,都不可以踹门。”
“你可以敲门,有人让你进,你就进,没人让你进,你就下次再来,懂吗?”
“可是,是臭蛋回来晚了啊,尸尸等臭蛋才来买,所以晚了啊,是臭蛋不对。”
某尸耷拉着脑袋和双手,随便他拎。
没有甜水充电,血槽已空。
谢临:他竟无言以对。
正当他要为自己的敬业辩两句时,就见某尸无故满血复活。
“是臭蛋错了,错的人要惩罚,要给尸尸买三瓶甜水。”
嗯,是狡黠的小心思支撑她复活的。
如果今天喝,只能喝两瓶,明天喝,能喝三瓶,她不亏。
所以,说到底,她还是惦记着白天说的悄悄买三瓶。
这小账算得明明白白,哪里像小傻子,明明就是个聪明蛋。
“今天喝了两瓶,肚子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