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你带诗诗先回去,把鹏飞两口子喊过来,我在这里等着。”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兔崽子管不住那二两肉。
能在这里行那事的,不用说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若是未婚处对象忍不住吃禁果的,情有可原,只要符合结婚条件,大不了就是受点惩罚后领证。
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但若是已婚偷吃,如此作风,就当不得顶天立地的军人了。
部队是纪律严明的地方,容不得顶风作案的老鼠屎。
张桐拎起桶拉着周诗就跑。
常年干家务,力气不大,但也不小,只是满满一桶,把她累得够呛。
尸尸同学见她走一下停一下,然后桶就放在地上,她着急吃那个长很多脚的鱼,于是单手拎上桶,步履平稳的走在前头。
走了两步,她又返回蹲下,准备扛张桐,“蛋蛋,你上来尸尸的肩膀。”
刚喘上一口气的张桐猛摇头。
“不用不用,婶子自己走。”
上肩膀?
正常不是应该上背吗?
当她是麻袋吗?
豁,臭丫头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鼻子异于常人,耳力也好,爬树翻墙如履平地,跑得快,又一身力气,真真是宝藏女孩啊。
要是脑子没烧坏,可真是当兵的一把好手,说不定和谢临有得一拼。
怪不得能成两口子。
跟八爪鱼打架,以体积大小取胜
把桶放进院子,张桐拉着周诗就往第三排小院跑去。
放熊孩子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把萧诞的话转告给李鹏飞两口子后就回家了。
事儿由他们处理就行,她不必上手。
回来的路上,听到好几家传出小孩的哭闹声与军嫂的打骂声。
哭声都是女娃。
骂声里总结下来都些赔钱货不值当吃饭,只有干活的份。
让她气的事,那些人骂孩子就骂孩子,偏要扯上周诗做比喻。
说什么有本事长大了也学傻子找个营长嫁了,不愁吃穿,还能帮衬娘家。
她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污言秽语晃掉,再次坚定了认周诗为闺女一事。
只有把关系做实了,才能无所顾忌的照顾周诗。
在她这里,女娃才不是赔钱货,而是宝贝,她绝不允许外人再有机会辱骂周诗。
打比喻也不行。
回到小院,该收拾的还是得收拾。
没有海水,这些海味养不住,就这样放明天,天气这么热,指不定得臭。
虾和虾爬子都按白天的去做,两条鱼杀了抹盐挂干水,放着明天做酸汤鱼。
家里有酸菜,两条鱼这么大,够三人吃两顿。
剩下的八爪鱼,在小丫头咬牙切齿的碎碎念加极其期待的目光下,给她做了顿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