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辰星此刻的状态竟有几分相似。
“祖灵离位。”
“此地。”
“当归于吾。”
辰星抬起头。
十万米世界晶壁外,第六层与第七层的边界处,那道灰色巨影终于完全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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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投影。
是死神真身。
祂身后,黄泉领域的完整轮廓第一次清晰呈现。
不是净土的苍白破碎,不是虚界的混沌无序,而是一座完整世界应有的,庄严而沉静的规则秩序。
每一道死亡法则,都如同精雕细琢的墓碑,静静矗立于灰色虚空。
每一缕终结气息,都如同百川归海,流向那不可知的世界深处。
而在死神身侧稍后处——
一道缠绕暗红罪孽与紫黑雷光的身影,正以贪婪而满意的目光,审视着下方那已被灰色吞没的第五层废墟。
斑。
他已成功夺取封印领域。
他正与死神并肩,俯瞰这场即将落幕的盛宴。
辰星与那道灰色巨影,隔着十万米晶壁。
静静对视。
他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即将面对终极威胁的紧迫感。
他只是,如同翻阅一本早已知道结局的书,平静地、清晰地、不带情绪地,
确认了此刻的局势。
然后,他收回目光。
世界晶壁缓缓流转,三千规则光芒稳定如初。
辰星的声音,不响,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所有人意识中。
“黄泉要净土。”
“我给。”
“但我的世界。”
“不在此地。”
他顿了顿。
“诸位祖灵。”
“是随我入现世,续那未竟之约。”
“还是留此,陪这七万年囚笼一同成灰。”
没有回答。
只有灰色潮汐,漫过第六层边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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