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独孤嬴以为能看到他的反抗。
然而对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缠了上来,极尽讨好。
这就没意思了。
独孤嬴挥手丢开他,像是丢垃圾一样:“行了,滚出去吧。”
谢晏辞脸上红潮未褪,喘息不定,伏在她脚边,拉住她的袖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独孤嬴看着他那双和谢瑞亭一模一样的眉眼,唇角一勾:“你太差劲了。”
谢瑞亭可不会顶着这样一张脸跟她说这种话。
哪怕情动,他也会拼命抵抗她,而她最是欣赏他那种骨子里的抗争精神,很有趣不是吗?
“我可以学。”谢晏辞紧张地握紧她的袖子,几分羞赧,“我是第一次,有些不太会,但我可以学。”
“那你学好了再来。”独孤嬴拂开他,不打算再多说。
谢瑞亭那身骨气可不是谁都能学来的,谢晏辞这样子,简直不像是谢瑞亭的儿子。
这厢
议定谁去接北厉的三王姬后,也算是下了朝。
郑清容刚出皇宫,就听到有人来禀,说是太常寺少卿被三王姬给抓了。
城门口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看到,更别说堂堂官员被北厉人给绑了,这当然会立即上报。
旁边的谢瑞亭听到这话,脸色霎时变了,着急忙慌就朝城门口跑去。
他一向沉稳持重,如此慌张失仪,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郑清容也没想到这位三王姬一来就整出这么大的事来,比之当初的霍羽更甚,接下来怕是不好对付啊。
心下有了计较,郑清容连忙带人赶去城门。
谢瑞亭一路奔袭,衣冠都乱了,但他浑然不觉。
当来到城门外,看到马车里掉出来一角谢晏辞的衣服时,谢瑞亭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当下便要上前。
守在马车前的北厉护卫军拦下他:“什么人竟敢擅闯王姬銮驾?”
谢瑞亭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马车,焦急地喊:“晏辞。”
听到熟悉的声音,马车里的独孤嬴挑了挑眉。
是故人呐,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谢晏辞下意识看向独孤嬴,这么多年过去,她还会不会因为他而动容?
他心里抱着侥幸,现实却浇了他一盆冷水,因为他看到了她唇角的笑。
这种笑他只在她试图以谢瑞亭取乐的时候看到过。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谢瑞亭不一样。
危机感袭来,谢晏辞拽了拽独孤嬴的袖子:“不要理他好不好?”
虽然知道他和谢瑞亭的关系,但独孤嬴还是问了:“他是你什么人?”
毕竟北厉的三王姬可不知道什么谢瑞亭谢晏辞。
“什么人都不是,就是陌生人。”谢晏辞道。
独孤嬴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