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没说话,皱眉感受着极致的暖热。
在方博裕都快觉得有点奇怪时。
他轻然抬起手,爱抚地摸了摸贝茜的小脑袋,指力又包含掌控的意味。
“她啊…”
隐秘中,长指没入她的发丝,带着她的头缓缓压下去,
“在偷吃。”
觅食
贝茜大小姐从来没降下身段为男人做过这种事。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宋言祯变成了她的男人。
也没想到,侍弄宋言祯,竟然被她做得如此自然而然。
无关感情谁上位谁下位,只是喜欢,喜欢被宋言祯弄,或者弄他,反正她开心最重要。
但是,就算抱着这样的心态,在听到宋言祯对来人说“她在偷吃”时,她也不可自抑地烫红了双颊。
她得承认,这个行为里有冲动。
宋言祯把她脑袋扣按下来,她的嘴巴就完全鼓鼓囊囊吃满了。
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在吃啥?”
师兄方博裕耿直发问。随意从门口书架上抽出一本学生实验报告,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来。
看样子是准备坐下来聊会儿。
通过奇异的嘴唇连接,贝茜听到男人身体发出的轻笑共震。
宋言祯笑意稀微,悄然隐没在桌下的指尖穿入她细密柔软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揉抚着她的脑袋,
“吃什么…谁知道呢。”
浅淡回答方博裕,又像是说给她听。
贝茜的视线里是他因裤链开敞而松散的衬衣下摆,足够昂贵的面料上没有褶皱。
衣角覆盖之下,皮肤毛发被剔刮得干干净净,色泽冷白,清爽,泛出浴液隐约的冷冽味道。一看就能知道,他有在做良好的管理。
上次她只顾着在情爱里颠倒,都没发现……这里一丝杂质都没有,只有一些类似胡茬的泛青。
狰狞又漂亮,在她眼前昂然。
不,至少有一小部分。
在她口中。
她扑闪的眼睫颤了颤,尝到自己嘴里分泌出的一些津甜。
是否来自于她的唾液腺,不知道。
方博裕又扫视一眼办公室:“人不在,是去食堂吃饭啦?”
贝茜躲在桌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希望宋言祯能像刚开始那样给她点提示,小手轻轻拍了下他大腿。
然而男人落在她头顶的手没有立刻施力,只是覆着,似是无声警告,又像是一种放任,带着盎然兴致观赏她下一步是进是退。
师兄那里,宋言祯也没答。
方博裕当他默认,“嗐”了声,“不是我说,你心也太大了吧,怎么让孕妇独自一人觅食啊?”
觅食?
宋言祯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