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经心地掀睫,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屏障,落在远处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肆意将女人框束在他眼眸的泥泞深漩中。
然后,他抬起她的手机,薄唇缓慢印上冰冷的屏幕,印上屏幕里她同样冰冷的嘴唇。
生硬的触感,与温软的幻想,在顷刻间纠缠交织,聊以慰藉。
男人的温热唇瓣触动到凉薄质感的瞬息,传来些细微的震动,好似真的被赐予了一丝虚幻的温度。
鼻息在其上呵成小片白雾,朦胧了那张扬的笑容,却让唇部的轮廓更加清晰。
凝视她身姿的目光有多么虔诚,这个隔空的吻就有多么亵渎。
没有比这更恶劣,更美妙的感觉了。
他在满足和索求欲中闭上双眼,喉结贪婪地吞滚着,咽下手机壳上曾被她沁入的干净香水味。
男人的身躯在兴奋颤抖。
上天只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他会,紧紧抓牢。
〓作者有话说〓
开始阴暗扭曲爬行偷老婆首饰亲老婆照片[闭嘴]
哭了
下午,教授办公室。
宋言祯半靠在椅背,坐姿些微松散。
在他指掌之间,正漫无目的地盘玩着一条珠串,
不过与文玩无关,那是条女式珍珠腰链,
宋言祯轻讽扯唇,淡敛下黑睫,视线徐徐聚焦在指上。
白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十分柔美的珠晕光泽。
而他的手指修削冰冷,指节坚硬,肆意拨弄着如露似玉的珠子。
偶尔怜惜般抚触,缓慢摩挲,又时而指力残忍地揉玩攥捏,令珠链发出细弱伶仃的轻吟。
细腻冰滑的珠子,与他指尖苍白皮肤同色。
与他无名指根处的婚戒光芒与共。
只是被戏弄得久了,就不禁玩,守不住底线,珠粒渐渐浸渗他的指温。
这时,办公室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等他首肯,一个男人就钻进来大吐苦水:
“阿祯,个届学生有多难带你晓得伐?”
宋言祯无声将珠链收进衣袋。
师兄方博裕把教材拍在他办公桌上,满脸刚声嘶力竭讲完一节大课的憔悴:“人体基础组织竟然要花三个课时讲,这要是我们那会儿,不得被导儿喷死?”
宋言祯抬指,将那本教材移到桌角最边缘,然后抽出湿巾擦拭手指和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