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被吓得惊魂未定,喘了数口气才缓过来道:“我只是见这玩意儿神奇,想仔细看看,没别的意思。”
云弥才注意到腰间洗魄珠,不过当他看到时这东西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你说它哪里神奇?”
“有强盛的灵力溢出,”鬼使绞尽脑汁:“除此之外,我也看不出别的来。”
云弥因方才突然抓鬼的动作牵扯到伤势,咬牙低声嘶痛一下,慢慢放开了手。
“哦对,”鬼使小心问道:“你可是符师?”
“嗯。”云弥艰难颔首。
“恳请你帮忙一件事,”鬼使贴近他耳侧窃窃私语:“帮我,不,是我们制一些灵符如何?”
“什么符?”云弥好奇得紧。
“驱邪符,”鬼使吹着冷气道:“符师在大殿近身侍奉多日也知道,大殿脾气阴晴不定,非常人能摸透,用你们尘界的话来说,这是邪气入侵之症。”
“咱们都是些小鬼,什么都不图,就图个安生,这邪离我们远了,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你说是不是?”
“……”云弥少有这样的沉默,许是疼得说不出话来,又可能是被这邪说给整懵了。
它们敢说界离是邪,又向他请驱邪符要她远离小鬼们,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
只要它们离界离远远的,那云弥就可以多一点空间时间陪伴她,是独属于他的服侍资格,挺好。
“是。”云弥应声时龇牙咧嘴,但他出乎意料爬起来了:“想要符,我现在给你们画,不是什么难事……”
“别,你别动,”鬼神大惊:“伤还没好,要是大殿知晓你擅自下床,定会责备于我们。”
“我伤好了,你们还有机会向我讨符吗?”云弥便是趁着现在界离不在,才有空闲给它们画符。
鬼使想想,好像也有道理:“那你可以撑住?”
“无妨,死不了。”云弥支起沉重的脑袋,撑床起身,由鬼使胆战心惊地扶它到桌前坐下。
“符纸,还有朱砂笔。”
鬼使样样物件准备齐全。
区区几张驱邪符,云弥自是画得得心应手,头脑本就如同罩上雾纱一样,和外界隔着一层屏障,很容易就沉浸其中。
“你们需要多少张?”他问身侧静悄悄的鬼使。
未料这“鬼使”竟奇怪回应他:“要几张什么?”
驱邪灵符苦不能我一人吃
云弥意识还不大清醒,向鬼使多问了一句:“方才不是说要驱邪符吗?”
“驱邪符?”
身后人好生疑惑,但话音万分熟悉,他应当是连脑子也一起被拍坏了,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