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能言善辩的。
他嘴笨,一向最做不来的就是说一些场面话,哪怕在朝堂之上,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得罪了不少官员。
为了他的小媳妇儿,竟然这么能说会道了?
耶律烈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狗男人留下来,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原本小媳妇儿就对他余情未了,可别在府中住了几日,再把她拐跑了!
嬴策莞尔一笑,“耶律将军还真是了解中原,只是你应该不知本王与小七的关系,可比亲叔侄走得还要近。”
他说着,视线便落在小公主身上。
“到了边辽,还要遵守中原的规矩,耶律将军对自己的民族如此没有信心吗?”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耶律烈因为嬴策是大夏的摄政王,故意在他面前讨好。
耶律烈刚刚还觉得自己能言善辩,此时竟是找不出反驳的话。
一急眼,又忍不住骂娘:“放你娘的屁!老子是尊重我媳妇儿,啥时候对我边辽没信心了?你也不过就是个摄政王罢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日在王宫中装的挺好啊,老子都被你这张脸给骗了!
如今不请自来,还敢说与我媳妇儿走的近?你他娘地活拧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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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这一刻,嬴策足足等了五世!
“耶律将军的性情,一向如此?”
嬴策微微蹙眉,似乎对蛮子将军的暴躁很不满意。
“如此一来,本王更要留下了。小七,欢迎皇叔吗?”
再看向被小山一般的男人揽入怀中的少女,嬴策笑容温和地询问着。
似乎是一切但凭她做主,若小公主不喜欢,他便会立刻离开。
对此,耶律烈有些紧张,揽在小公主腰肢上的大手,不由得收紧一些。
耳边还回荡着她对大夏摄政王嫌恶的话语,可是那件肚兜和两封信,让耶律烈没有自信了…
“当然欢迎。皇叔既然来了,便多住几日吧。”
甜软的声音响起,耶律烈只觉得如遭雷击一般。
连搭在她腰间的大手,都松开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小公主,正好瞥见白发男子与她对视的眸光…
“你——”
“师弟,人家远道而来是客人,你客气一点嘛!”
耶律烈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沈若随从另外一边,挎上他的臂弯。
耶律烈:“…”
太师父叫他什么?
师弟?
都疯了?不正常了?
沈若随眨了眨,“公主与王爷许久未见,让人家叔侄好好聊聊吧!我有事找你,走!”
耶律烈从来不知道,太师父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