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事不是很准,每次到了日子提前做好准备,都会晚来几天。
这次也是,一月末来的,二月初才走。
刚沾了荤腥的男人总是急不可耐的,月事才刚走那天,便被他压在榻上…
这才过去了二十天,云初暖想着,大概就是那时候怀上的吧。
若是再晚一些时日,应该也不会那么早被发现。
可她却忘记这是在古代,哪有现代科技那么迅速。
老太医捋了捋山羊胡,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夫人可知这喜脉,最少也要四十五日才能诊出?老夫不敢自称神医,却也需要月余。”
王宫中,无论是皇上的嫔妃,还是王子们的王妃,每个月的月事都专门记录在案。
云初暖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月一次的月事,早就被记载在太医院中。
所以打从摸到脉象的那一刻,老太医先是惊喜,毕竟这是大王的又一线抱皇孙的希望。
可这日子,显然是不对的。
按照将军夫人的月事走向,她腹中的胎儿,最多最多也就二十日。
可她腹中的胎儿…
这已经不是痴不痴傻的问题了,说句不好听的,她腹中怀着的…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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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胎吧
云初暖还记得,在她上高三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的表姐就怀孕了,十几天的时候第一时间发现的。
表姐先用了试纸,之后去医院检查,早孕确认无误。
和她视频说的时候激动的一只在流眼泪。
之后她还有陪表姐去检查过,如果她没有穿越,那个宝宝现在也应该出生了…
可云初暖忽略了,这是古代,诊脉怎会发现的那样早?
她的确是月事刚刚走完没几天,就算按照走的那天算,至今也不到二十日。
古代这种最古老的诊断方法,根本无法推测出来。
崔太医的意思却是,这胎儿至少也有四十天了。
这成长的速度…
云初暖与耶律烈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件事。
“夫人?”崔太医轻唤一声,“老夫的话,您可听懂了?”
云初暖收回视线,面色如常,“明白的,那日在王宫,还未谢过您,夫君…”
她轻唤一声,耶律烈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赏银。
老太医连连摆手,“使不得,将军应该知晓老夫是为了什么。”
凝香殿那位,对他有恩啊!
如果不是娘娘,他唯一的儿子早就被大王处死了。
娘娘离开前,曾以风寒的名义将他召唤到凝香殿中,特意交代过他要好好照看将军。
那时候他便猜到了,娘娘怕是要离开的。
到了大王那里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宫里当差,当的就是个稀里糊涂,眼睛也要放的亮,否则一不小心站错了队伍,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当朝的大王,显然已经不是以前的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