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男人的胸膛,发出闷闷的憋笑声,“继续说呀,我要瞧瞧我媳妇儿多能。”
“边去边去!”云初暖紧紧裹着身上毛绒绒的毯子,从他的怀中滚到了大床上。
耶律烈坐在榻边垂眸望着她,瞧见那双黑瞳再次恢复灵动,惨白的小脸也变得粉红,他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暖暖,睡吧,为夫就在这里陪着你,安心睡。”
他为她掖好被角,只露出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
云初暖神色一僵,“你还要…出去吗?”
他点头,“不得不去,今夜之事,得有个了结,老子要不去王宫大闹一场,让那些杂碎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死到临头,枉为做你夫君,平白让你受了这一场委屈!”
“我没有委屈…”
小娇娇声音糯糯的,“逞了威风的人是我,收拾烂摊子的人是你,我…”
“你才是小傻子,还总说我傻,今日若非我与母亲怂恿,你岂是那种刻意卖风头的性子?若非…”
“我…还真是…”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原本就打算去王宫逞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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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的他热血沸腾!
耶律烈:“?”
这小家伙就是存了心,刻意和他唱反调是不是?
“老子不管!逞威风也是她们逼的!我媳妇儿纯真善良又可爱…不!刁蛮任性老子也爱!我宠的,我惯的!怎么了?
既然是老子宠出来的,老子不去善后,谁去?”
云初暖:“…”
嗯,被他说服了呢。
竟然想不到反驳的词儿?
她拽着他的衣角,这才发现他身上的那套进宫时候穿的衣裳,那件刚刚…大概是沾满了鲜血的衣裳,早已经换掉。
身上甚至有一股沐浴过的香气。
他的温柔,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润物细无声。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从来不说,只会默默去做,当你蓦然发现的时候,就会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真不怪她爱哭鼻子!!!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情到深处自然浓!
她的泪点便是…便是情到深处自然低!
呜呜呜,她鼻子又酸了!
是她太容易被感动了,还是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了?
谁来告诉她?
耶律烈瞧见小娇娇那漂亮的眼尾,又开始泛红,眼角下一颗朱砂痣都越发妍丽。
便知道,他的小娇娇又要哭鼻子。
他心里一紧,连忙安抚,“你若是怕,我今夜便不去了。不哭,乖宝…”
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抹掉那眼底泛起的晶莹。
却见小娇娇轻摇着头,鼻音软软糯糯的,“耶律烈,今日之事,你不许有任何负担,该我承受的,早晚都要承受!
我方才惶恐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敬畏,并不是因为我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