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披上大氅后,发现他早已转过身。
不知道看了多久…
而且,也不是在门口的位置站着,人已经走到了浴桶的那里。
“你——不要脸!”
耶律烈扯唇,憨憨一笑,被骂还很开心。
他简直要被小娇娇可爱死了!
没错,他承认自己转身,就是想一睹春光罢了。
但是看她光着小屁股,走的小心翼翼,又怕她摔倒,这才没忍住往前走了几步。
涩涩的念头,是有的,不过更多的是觉得她娇娇软软的,让他心都化了。
此时披着那件只有他穿过的大氅,就好像他将小娇娇抱在了怀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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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纯黑色的大氅有一圈黑色狐毛,围着那张俏生生的小脸,显得更白、更嫩、更娇俏。
沾着水渍的长发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纤细的脖颈处,其中一缕落在唇边。
一双微扬的凤眸里,噙着愤怒的小火苗,肉嘟嘟的唇瓣抿着那缕发丝,清纯又诱惑。
耶律烈眼中的沉迷眷恋,比欲望更多一些。
他放下手中浸湿的衣裳,迈着大步走过去。
正当云初暖以为,他又要图谋不轨的时候,蛮子将军却和着大氅,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随后坐在榻边,指腹虽然粗粝,却很温柔地,将她落在唇角的碎发,轻轻掖在耳后。
那轻柔的动作,好似怀里抱着的不是小娇娇,而是易碎的琉璃。
他真的病了。
不,准确地说是中毒了。
中了小娇娇的毒。
每多看她一眼,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牵着走。
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便是豁出去一条命,他也心甘情愿。
耶律烈搞不懂,这样的小娇娇,怎会有人不爱?
当她捧着一颗心在你面前的时候,怎会舍得将她碾在脚下践踏?
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夏的那个劳什子摄政王,垃圾玩意儿!狗东西!放着这么个宝贝当根草,竟然舍得把她逼到千里之外的边塞来和亲!
真不是个东西!
某将军心疼自己的小娇娇,却丝毫忘记了,如果没有那个垃圾玩意儿,他连小媳妇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摸不到,更别说现在这样抱着,亲着。
在她肉乎乎的小嘴上,轻轻落下一吻,他的声音温柔和软,“急着寻我,是何事?”
云初暖还在气头上呢,仰起小脸,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瞧见男人眉头微皱,她才松开小嘴,不满地质问道:“你不是说去学经验了吗?去哪里学的?我可告诉你,我说只有我一个不是闹着玩的,你若是敢…”
她正说着,便见到男人一手揽着她,一手从衣襟里,掏出一本书。
黄色的羊皮纸,表面上是什么也没有的,只有厚厚的那么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