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澜身子后仰,神态松弛地倚着沙发背,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故意逗她:“说我坏话了?”
“没有!”
沈京霓气哄哄地打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怎么可能说你坏话。”
她越说越急,生怕他误会似的,“我说我会好好爱你……”
嗷,又不小心说漏嘴了。
死嘴。
沈京霓捂着嘴巴,对上赵宗澜那双含笑的眼眸,脸蛋儿就红得更厉害了。
他欺身过来,嗓音温柔低沉,哄着她:“乖宝,再说一遍,你会怎样?”
沈京霓不说,他也不催,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僵持着。
到底还是年纪小的那个最先沉不住气。
她脸上细微的表情、神态,都带着独属于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欢喜。
“爱你。”
“赵宗澜,我跟赵偃和说,我会好好爱你,珍惜你。”
许是觉得这样的表白太正式,好像透着股傻气。
说完,她自己便有些难为情地急忙抬起双手,把脸挡住。
赵宗澜心里暖烘烘的,原本那颗冷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人紧紧的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要说话算话啊沈京霓。”
“好好珍惜我,不能始乱终弃。”
我来接你下班
宋家的事闹得满城皆知。
方颂芝更是被气得急火攻心,又病了。
宋砚庭回老宅看她。
彼时的方颂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说话有些无力:“为了个女人,你当真要抛下所有?”
“砚庭,你年纪不小了,咳咳咳……她不值得。”
宋砚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屈膝半蹲在床前,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依旧温柔,语气平静:“母亲,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和宋秉为始终不同意我和舒意在一起。”
“无论我怎样妥协、低头,统统没有用。”
“后来,慢慢想明白了,你们在意的,其实不是我这个儿子。”
“我幸福与否,你们根本不在意。”
他顿了顿,嘲讽般的轻笑,“自始至终,你们在意的只是宋家掌权人、宋家的名誉和体面。”
“我不过是你们眼里的工具,担负着名门宋家的工具。”
“母亲,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只是,不想再做这个工具了。”
方颂芝知道他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走,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噙着泪,“所以你要离开宋家,不管我们所有人的生死了是吗?”
这句话,是带了威胁的挽留。
这几年来,她屡试不爽。
宋砚庭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说出话的却很无情:“母亲,现在其聿才是通和的董事长、宋家掌权人,全世界都知晓的,所以您要好好活着,监督他。”
“不然,万一哪天他昏了头,再带回来一个您不满意的儿媳,让宋家蒙羞,谁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