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日子在一天天的忙碌与充实中前进,街边的银杏叶越来越黄,秋风一吹,铺满一地黄金。
&esp;&esp;11月的周末,贺景笙骑车带她沿着国子监、雍和宫一带转悠,这条路线是有名的赏秋路线,沿途的银杏叶金光闪闪,天空蓝得像块画布,吸引不少游客与市民前来游玩。
&esp;&esp;贺景笙骑得慢,叶初晴坐在后座,看着一路上金发碧眼的老外,还有拿着小旗子,带着国内旅游团的导游,大家脸上笑意盈盈。
&esp;&esp;叶初晴的一只手搂着哥哥的腰,手掌贴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esp;&esp;“哥,你骑得累不?”
&esp;&esp;“不累,怎么会累?”
&esp;&esp;“京城秋天真的很美,冬天也很冷。”
&esp;&esp;贺景笙发笑:“现在都通暖气了,冻不着你。”
&esp;&esp;“等下雪了,我要在院子里堆几个雪人。”
&esp;&esp;“堆呗。”
&esp;&esp;“但是院子里的雪一下子就被大家踩脏踩化了,哥,你帮我去弄干净的雪回来。”
&esp;&esp;“行,露台上、屋顶上的雪都给你弄来。”
&esp;&esp;“好。”
&esp;&esp;好像是从国庆那次起,贺景笙发现,她变得对他依赖起来。
&esp;&esp;比如,习惯了让他帮忙擦头发,吹头发,理由是他吹的要舒服一些。他也还是每天晚上到点了就下楼,在路边等她回家。
&esp;&esp;这样的日子,让人心生踏实。
&esp;&esp;叶初晴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她排在文科班第一,让大家纷纷侧目。
&esp;&esp;她的同桌刘晓露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呀,人家小测成绩就很好。”
&esp;&esp;同学道:“主要是,她还是艺术生啊。”
&esp;&esp;刘晓露道:“她高考也不一定走艺术生的路线,戏曲只是她的一个爱好。”
&esp;&esp;“太强了。”同学对她佩服不已。
&esp;&esp;叶初晴把奖状带回去,贺景笙笑着问:“要不要贴在墙上?”
&esp;&esp;“不用,又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你可不就是小孩,小时候你还非要我来贴,爸妈贴都不行。”他拿着她的奖状展开,比画了一下,“贴这里?”
&esp;&esp;“都说了不要贴,”叶初晴郁闷了,“除非你高中的奖状也贴在墙上,那就跟你的贴在一起。”
&esp;&esp;贺景笙把奖状还给她:“还挺会制约我的。”
&esp;&esp;对她的成绩,众人无不震惊与赞叹,只有叶初晴一如既往十分淡定,继续奔波在学校、剧院与哥哥的宿舍之间。
&esp;&esp;天气一天天冷起来,室内有暖气,出门再穿上厚厚的衣服。叶初晴下了晚自习回家,一到路口,便能看到哥哥雷打不动地站在路灯下等着她,她的脚步都能更轻快一些。
&esp;&esp;12月的某天,学校的元旦晚会筹备正式开始。
&esp;&esp;叶初晴代表班级演唱昆曲。
&esp;&esp;她在剧院里提起这件事,老师问:“打算唱哪一出?”
&esp;&esp;叶初晴道:“我还是想唱《牡丹亭》里最有名的那一个片段,同学们对那一段唱词也最熟悉。”
&esp;&esp;老师点点头:“这样也好,你来自南方,又从小受南派的教习,肯定能表演好。我们剧院的《牡丹亭》反响一直不如南方的,你要是练好了,将来也能扭转大家对我们剧院的看法。”
&esp;&esp;叶初晴此时年龄是十六岁半,是正宗的“闺门旦”。
&esp;&esp;老师对她进行相关指导,她也跟老师说好了,到时要借剧院的行头。
&esp;&esp;一切顺利,奈何最近流感肆虐,叶初晴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