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重重放下手中的笔,朝候在一旁的仙娥吩咐道。
仙娥领命正要往外走,这时殿内烛火突然熄灭,强劲的狂风从殿外席卷而来!
妖帝眸色一沉,挥袖正要接下却被狂风卷出三尺之外,天帝脸色微变,闪身扶住妖帝的肩膀才堪堪停下。
几息后,殿内一片狼藉,而司蘅正立于那狼藉之中。
“你疯啦!”
妖帝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他们中最弱的,就紧着她欺负!
天帝叹气,指尖运出悠悠白光,大殿内转瞬恢复原状。
“天令,重妄,我不疼了。”
重妄施法的手顿在半空,“你说什么?”
就连妖帝褚天令都难得的没有说话,俩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随即都从对方的眼中悟出恍然之色。俩人立即飞身来到司蘅身边。
正当他们开心时,司蘅嘴角溢出的血迹让俩人笑容僵在脸上。
重妄眉峰凝起,登时怒火中烧:“你看看你这像是不疼的样子吗?
“现在又疼了。”
俩人默契的翻了个白眼。
重妄也不耽搁,走到司蘅身后朝她经脉探去,灵力所到之处尽是被诅咒折磨后的疮痍。他眉峰紧蹙面色沉重,“什么情况?怎会加重了?”他封住几处穴道,灵力运转几个周天后才收回手。
按理来说,诅咒并不会加重。
“本座乏了。”司蘅显然不想说,自顾自朝之前褚天令躺过的塌边走去。
“无焱呢?”重妄这才想起来司蘅不是有个跟屁虫吗?
重妄口中的无焱此时正快速赶往玉宸宫,他实力远不及他家尊主,半盏茶的功夫才姗姗来迟。
无焱朝两位行礼后说起正事。
几人神色自司蘅回来后就没缓和过,重妄眯起眸子望着榻上假寐的司蘅。
“你是说她如今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重妄上次见到司蘅还是在两百年前,她一向性情冷淡,倒是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尊主这百年间屡屡出现此等状况,上次清醒还是在半月前,当时她说如若见到您俩,务必将这封信交于二位手中。”
无焱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虽说如今尊主还未完全失控,可若是此事被有心之人恶意散播,难免不会引起动乱。
所以这才没能第一时间将信交出的原因,彼时他还不能离开魔界,身为魔界右护法,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者,要不是这次借着参加宴席的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天帝。
天帝重妄拧着的眉峰就没松开过,他接过那封信,看向一旁同样皱着脸的褚天令。
他忽地挑眉,将信递给褚天令,“你开。”
“为什么又是我!”褚天令脸色一变,登时跳出半尺外。
对于这种事褚天令是有阴影的,她在妖界时便时常收到这两位送来的东西,要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么突然给你来上一击让你闭关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