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还都不是我的幻觉,全都被室友的手机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这件事惊动了辅导员。
室友想让我换一间寝室,辅导员却直接联系了我家长。
【孔同学,入学的时候,你父母特意来找过老师,说如果你出现这种症状就联系他们。】
但联系的这两个人,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因为自从能听见那道声音开始,就对过去的事情印象越来越模糊。
到今天,忘得已经差不多了。
孔帕和李华在辅导员办公室见到我的时候,自称是我的父母。
他们在我进门之后,女人就冲过来抱住了我,还一直对我嘘寒问暖,甚至能喊出我的小名。
我当时相信了他们是我的父母,所以跟着他们回了家。
结果现在一直被困在别墅里面。
02
李华见我痛得瞳孔溃散都没有交代,对孔帕使眼色,示意他停下,她的语调突然变得温柔:“你没听到孩子都失忆了吗,又不是孩子的错,别打孩子了,他脸都花了,妈妈可是会心疼的。”
男人会意,手上的动作收了,嘴上却变本加厉,也跟着表演起来:“心疼!这么个逆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每天吃的好,喝的好,然后还在网上发这些没用的,最后还得是我们帮他去解决,家里的保险箱密码这小子现在都想不起来,害得老子一天天只能过这种窝囊日子,还得每天出去去见客户装孙子!”
我痛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躲在茶几底下,尽可能地远离他们。
他们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小句,不是妈妈说你,你说说你,拿什么玩不好,非得拿家里的财产玩,还给锁进了保险箱里,要不你爸爸现在能这么生气吗?”李华道。
她不经意似的提起:“小句,你还记得伊生吗?”
“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我就昏了过去。
“原来是真的失忆了啊。”她笑了。
后面她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
清醒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了这栋别墅,但门窗早已被他们牢牢锁死。
我的手机早已被他们带走,但好在,还剩下那个新手机。
我爬过去,捡起了它。
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你好,110,请讲。”
“我……我要报警,求求你,救救我……”
“请说具体地址,哪个区、哪条路、多少号?”
“地址是——”
我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后手机被人夺走。
李华对着我的手机温声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家孩子他有精神疾病,麻烦您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手机,表情狰狞地看着我。
“我们俩就离开了一会儿,兔崽子你就报警了?”
这回没有李华的阻拦,孔帕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我肚子上。
“行了,别打了,”李华拿来一杯水和一片白色药片,“他该吃药了。”
“不,我不要!”
“呵,”李华冷笑一声,对孔帕道,“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