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寒沉坐在温泠月的对面,不动声色的抽了一整根烟。
&esp;&esp;是清苦的烟味,很淡很淡。
&esp;&esp;温泠月隔着轻烟薄雾,几乎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esp;&esp;「赵寒沉」她手心攥紧,让自己的语气不至于颤抖的不成样子:「你腻了,是吗?」
&esp;&esp;赵寒沉拿着香烟的手一顿。
&esp;&esp;他将香烟掐灭,笑笑,凤眼眸色淡而冷:「这算是质问吗?」
&esp;&esp;温泠月笑不出来,扯了扯唇角,嘶哑的说:「是。」
&esp;&esp;「我以为,我之前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赵寒沉带着些微的凉薄,轻声慢语:「温泠月,我给不了你感情。」
&esp;&esp;死一般的安静。
&esp;&esp;温泠月周身血液寸寸凝结,她听见赵寒沉不带一丝丝犹豫,近乎于审判的说:「你要是心动了,那就是你活该。」
&esp;&esp;温泠月仓皇的站起来,摇摇欲坠。
&esp;&esp;可是赵寒沉的眼神,找不到哪怕是半点恻隐。
&esp;&esp;我活该。」她笑的惨然,心仿佛被撕扯,很痛很痛:「赵寒沉,你说的对,就是我活该。」
&esp;&esp;温泠月想,如果她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子,她现在就应该离开了。
&esp;&esp;都已经被人这般羞辱了,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
&esp;&esp;可是她走到门口,听见了赵寒沉的咳嗽声。
&esp;&esp;他背对着自己,黑色的衬衣,乌黑的短发,衬得侧脸越发苍白。
&esp;&esp;她不受控制般,问他:「赵寒沉,你怎么了?」
&esp;&esp;后者没有回头,淡到不能再淡的语气。
&esp;&esp;他说:「滚出去。」
&esp;&esp;自取其辱。
&esp;&esp;温泠月在心里这么骂自己。
&esp;&esp;她慌不择路的推开门,快步跑了出去。
&esp;&esp;足够羞辱吧?
&esp;&esp;赵寒沉是真的,不把她当人看。
&esp;&esp;电梯打开,她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差一点撞到了出来的男人。…
&esp;&esp;那是一个气质成熟儒雅的男人,容貌没有赵寒沉那么有攻击性,但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esp;&esp;他看着哭得狼狈的温泠月,上下打量,问道:「温泠月?」
&esp;&esp;温泠月错愕的看向他。
&esp;&esp;「刚刚李昭给我发信息,说赵寒沉的」他语调一顿,大概是没有想到用什么样的措辞比较礼貌,干脆就沉默了,下一刻,他缓缓道:「我叫顾繁安,是赵寒沉的兄弟。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esp;&esp;温泠月没有打算找他。
&esp;&esp;但是顾繁安将一张名片塞在了她的手里,他温和的说:「李昭那个畜生玩意不做人,和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温泠月张了张嘴,看着手心里的名片出神。
&esp;&esp;而顾繁安已经越过她。往里面走去。
&esp;&esp;只是不足挂齿的帮助而已,顾繁安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