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好一手勾引挑逗。
&esp;&esp;辛遇集团是演艺圈数一数二的大资本,而演艺圈从来都是美人成群的地方。
&esp;&esp;秦贺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旗袍上,脸上的笑容未减半分,温雅的面容翩翩如月,眼角的泪痣是点睛之笔,异常动人。
&esp;&esp;他不说话,任由女人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esp;&esp;赵寒沉颇为寻味的看着秦贺的表情。
&esp;&esp;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恐怕是要遭殃了。
&esp;&esp;“秦先生”女人的声音放轻,勾引之意昭然:“我听说您来这里用饭,特意来找您的。”
&esp;&esp;赵寒沉桃花眼微敛,听不出情绪:“叫什么名字?”
&esp;&esp;女人大喜。
&esp;&esp;她一早就打听过了,秦贺最爱旗袍美人。
&esp;&esp;这几年来,秦氏集团都会在每年夏日时去各地搜集最上等的丝绸,召集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设计无数繁复惊艳的旗袍。
&esp;&esp;那些旗袍都是私藏品,这几年大张旗鼓的生产设计,却愣是一件都没有流进市场。
&esp;&esp;今天这身打扮,算是蒙对了。
&esp;&esp;她声音放的越发轻柔,剪水秋瞳明眸善睐,嗓音像是在水里泡过:“秦先生,我叫顾烟,烟火的烟。”
&esp;&esp;秦贺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无波澜的嗓音:“过来。”
&esp;&esp;顾烟面容嫣红,亦步亦趋的走到秦贺面前。
&esp;&esp;后者却突然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esp;&esp;他笑和不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差别太大。不笑时突然就变得极端不好接近,浑身散发着叫人恐惧的戾气。
&esp;&esp;他变脸太快,已经是叫人不寒而栗的程度。
&esp;&esp;一直到此时,顾烟才察觉形势不对,她正想开口,就听见秦贺温润雅致的嗓音响起,其中意味冷淡漠然:“穿成这样来找我,你是找死吗?”
&esp;&esp;轻飘飘的声调,却让顾烟腿软到不成样子。
&esp;&esp;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美眸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落着泪,诚惶诚恐的看着秦贺:“我不是秦先生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esp;&esp;秦贺不说话,眼底却染上了阴郁。
&esp;&esp;赵寒沉在一旁看着美人落泪的样子,到底是起了一些恻隐之心。
&esp;&esp;他淡淡道:“那你还不快点滚出去。”
&esp;&esp;顾烟如闻天籁,忙不迭的说好,双手撑着地板,踉踉跄跄的就要起身往外走去:“我现在就离开,秦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可是她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秦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冷淡到不像话:“站住。”
&esp;&esp;顾烟瞳孔紧缩,一张漂亮脸蛋白得像鬼:“秦先生”
&esp;&esp;秦贺修长的手指捏着刀叉,轻轻切割着面前猩红的牛肉,看都没有看顾烟簌簌发抖的背影,“衣服脱了再走。”
&esp;&esp;顾烟难以置信的睁大眼,可是到底不敢说任何拒绝的话,咬着牙依从。
&esp;&esp;她还没有正式出道,如果被人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星途就毁了。
&esp;&esp;赵寒沉看着顾烟只穿着内衣裤,佝着腰跑出去的狼狈背影,不由得轻笑着啧了声,道:“你倒是真的狠。”
&esp;&esp;秦贺抬起头看他,桃花眼温润雅致,笑起来像是最温柔的情人,他说:“赵先生说笑了,我这个人最心慈手软,连只鸡都不敢杀。”
&esp;&esp;赵寒沉唇角抽搐,被秦贺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弄得很无语。
&esp;&esp;一顿晚饭,终究吃的不是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