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京惟把玩着桌上的钢笔,开口时,语调冷淡散漫:“江先生,我的未婚妻独自一个人在国外求学,我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在她家附近安装了监控,见谅。”
&esp;&esp;江尽燃没立场不见谅。
&esp;&esp;只是他不由得冷笑,透着寒气:“你和我说这些话,没有必要的,直接说来意吧。”
&esp;&esp;其他身份
&esp;&esp;“我查过你的资料了,”周京惟漫不经心的声音用听筒中传来,刺激着江尽燃的耳膜,他听见周京惟说:“江先生和我的未婚妻有着青梅竹马的深厚感情,你能够在国外照顾她,我很放心。”
&esp;&esp;“放心?”江尽燃反问,显然是不信的:“放心的话,你何必这么急切地给我打电话。”
&esp;&esp;“我是对微月放心,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对你的感情时友情,所以我很放心。”周京惟顿了顿,语调偏转:“我不放心的是你。”
&esp;&esp;“你怕我追求程微月?”江尽燃眯眸。
&esp;&esp;周京惟看着监控器中江尽燃浑身紧绷的模样,带着点不屑的轻笑:“你未免太过看得起自己。”
&esp;&esp;江尽燃捏着手机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
&esp;&esp;他冷笑连连,语调益发冷若冰霜:“那你是不放心什么。”
&esp;&esp;“江尽燃,你的身份并没有你向微月说的那么简单吧?只是财阀世家的少爷吗?”周京惟的声音平淡:“江先生的家族履历很漂亮,可是据我调查,你并非你名义上的父亲的亲生儿子。”
&esp;&esp;“周京惟!”江尽燃眼底有杀气,他用警告的口吻道:“有一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esp;&esp;“家族之间的事情都是一本烂账,我也不想去管,但是不管的前提是,你不能伤害到微月。”周京惟的语调陡然严肃,带着敲打:“江尽燃,你最好只是喜欢微月这么简单的心思,要是有别的,我不会放过你。”
&esp;&esp;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esp;&esp;江尽燃听着耳畔听话中的忙音,一张脸难看到难以形容。
&esp;&esp;他凭什么要受今日的屈辱?
&esp;&esp;周京惟凭什么还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esp;&esp;而泾城的香山王府,陈奕安看着挂断电话都就一直不说话的周京惟,好奇道:“周先生,为什么不直接和程小姐说这些?”
&esp;&esp;“她不需要知道。”
&esp;&esp;“可是江尽燃对程小姐的心思,并不单纯”陈奕安不解道:“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esp;&esp;“没有关系。”周京惟笑笑,雅致的眉眼带着暗色:“微月一个人在国外,能有人帮忙照顾,没什么不好,江尽燃这个人的身份很复杂,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对微月是真的很好,微月和他相处,我很放心。”
&esp;&esp;陈奕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sp;&esp;而周京惟看向他,吩咐道:“你继续派人调查江尽燃的身世,还有我父亲的那个私生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下落给我找到。”
&esp;&esp;“是!”
&esp;&esp;周稜山那边可能已经有了动作,周京惟不是那种愿意把主动权交给别人的人。
&esp;&esp;他再怎么膈应这个私生子,也要先周稜山一步,把他找到。
&esp;&esp;“周先生,还有一件事”陈奕安犹犹豫豫道:“按照老夫人的说法,当年林家一事牵扯的人众多,我们这次对其中几个年长的做了停职处理,另外的人已经骚动起来了。”
&esp;&esp;“那就把动的最厉害的,直接开除。”周京惟语调漠然。
&esp;&esp;这些人和周稜山不一样,对于他们而言,要是没有了在周氏集团的职务,真的不吝于失去了一切。
&esp;&esp;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太过偏激。
&esp;&esp;陈奕安忍不住提醒:“周先生,您在周家的威望,只怕是会”
&esp;&esp;“就这么办。”周京惟不为所动,平静道。
&esp;&esp;陈奕安心中觉得,周京惟多少是有些孤注一掷了。
&esp;&esp;为了给老夫人出气,不惜赌上了自己在周家的前程
&esp;&esp;可是他转念,如果不是这样的魄力,周家那些老人在周根系盘根错节,根本就没有短期之内连根拔起的可能。
&esp;&esp;只能说,这条路太险。
&esp;&esp;幸好程小姐已经在y国,否则这么一个软肋留在身边,哪里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esp;&esp;一个人要是有了软肋,注定无法从容不迫
&esp;&esp;江尽燃回到疗养院时,南恩已经离开了。
&esp;&esp;站在角落等待自己的,是一个一身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esp;&esp;“berial,我等您很久了。”男人开口,语调沉着恭敬:“您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基地了,我们都很想念你。”
&esp;&esp;江尽燃狐狸眼中只剩下寡淡的情绪,他漠然地瞥了一眼男人,冷声道:“凯文,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我说过了,基地的任何人,都布不能到y国来找我。”
&esp;&esp;“berial”凯文咬牙道:“您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久,南恩那个女人一而再的拖延您回来的脚步,现如今,还多了一个东方女人,你要是真的放不下她,完全可以把她掳回我们的基地”
&esp;&esp;“闭嘴!”江尽燃一直没有太多情绪,直到这一刻,他大步走向凯文,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眼中的杀戮之意明显:“别从你的口中再说出任何我不爱听的话,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尸体去做火药!”
&esp;&esp;他并非说笑,凯文比任何人都明白。
&esp;&esp;他脸色狰狞,明明比江尽燃大了整整一轮,现在却要反过来向他求饶:“berial,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让您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