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听絮和孟听远是双生子,比一般的亲兄妹还要更加亲昵几分。
&esp;&esp;秦贺知道孟听远的心情,只是也仅仅限于知道而已。
&esp;&esp;他这个人骨子里太凉薄,实在是不能很好的共情除了孟听絮以外的人的喜怒哀乐。
&esp;&esp;“若是两年前你在洲,我依然会把听絮带走。”秦贺突然笑了,笑得很是漂亮,眉骨深刻,桃花眼含着不冷不热的笑意,他说:“孟听远,就连沈叔叔和孟阿姨都默许了,你觉得就凭你,你能把絮絮带走吗?你不能。”
&esp;&esp;孟听远被秦贺这般清冷平静的语气激出了怒气。
&esp;&esp;他知道他这些年过的太过随性自由,以至于成年之后依旧没有把洲的一切事务掌控在手中。
&esp;&esp;说到底,若是他能将一切把握住,克里昂家族如今也不至于让一个外姓的人做了教父。
&esp;&esp;他正想开口责备秦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想起。
&esp;&esp;孟听远拿出手机,看见沈棠野的名字,脸色一变,缓缓接通:“爸”
&esp;&esp;那头沈棠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孟听远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esp;&esp;他不甘心的低声说了句‘不走’,却只得到沈棠野约莫更加严厉的话语。
&esp;&esp;孟听远挂断电话,看见姿态闲适的端坐着的秦贺。
&esp;&esp;这张漂亮妖孽的脸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esp;&esp;来你房间
&esp;&esp;孟听远知道自己无力改变现状,明知应该冷静,却还是抵不过心头火蹭蹭的往上冒。
&esp;&esp;他大步走到秦贺面前,一拳打在了后者精致的面容上。
&esp;&esp;秦贺不偏不躲的受了这一拳,安静的像个死人。
&esp;&esp;“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没关系了!秦贺,这件事没完!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孟听远胸口起伏不定,恶狠狠道:“你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esp;&esp;孟听远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秦贺冷静的嗓音。
&esp;&esp;他说:“我会对她好的,比对我自己还要好。”
&esp;&esp;孟听远转过头,看见秦贺正用大拇指揩掉唇角的血渍。
&esp;&esp;他步伐一顿,心中气怒依旧难平:“你不用在这和我花言巧语!”
&esp;&esp;等到孟听远离开了,秦贺看着自己指尖的血渍,若无其事的笑笑,往楼上走去。
&esp;&esp;卧室灯光昏沉,床头的温水已经褪尽了温度,变得冰冷。维生素的瓶子放在一旁,盖子没有拧上。
&esp;&esp;孟听絮躺在床上,睡相安宁。
&esp;&esp;秦贺在床头坐下,目光流连在孟听絮皎洁的面容上,伸手轻轻抚摸。
&esp;&esp;他的眼神在夜色中多了更多的偏执,冷白的面容上有灯影摇晃,形成晦暗的阴影。
&esp;&esp;他唇角的笑容凝固牵扯,弧度诡异。
&esp;&esp;他开口,是情人间的温柔低语:“絮絮,刚刚孟听远来找你了,我已经让他离开了,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任何人。只是我害怕孟听远吓到你,让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让你先睡下。”
&esp;&esp;他说到这里,拿起床头的维生素放进最底层的抽屉里,又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一模一样的。
&esp;&esp;深夜静谧,他用热毛巾将双手捂暖了,才轻手轻脚的睡在了孟听絮的身侧。
&esp;&esp;再度开口,他的声音染上了病态又痴迷的味道,他说:“絮絮,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对不对?”
&esp;&esp;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只是夜色如同潮水,将人淹没
&esp;&esp;泾城,程微月家。
&esp;&esp;晚饭时间,程微月问周京惟要不要去他家里吃,周京惟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我家里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好,今天就先不要去了。”
&esp;&esp;“那晚饭在我家吃?”程微月眨巴着眼睛,语气轻快。
&esp;&esp;周家是世家大族,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也正常。
&esp;&esp;程微月显然没有多想。
&esp;&esp;她原本就是个很简单的人,周家那些复杂的事情不适合她。
&esp;&esp;这个念头映入脑海时,周京惟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疼了一下。
&esp;&esp;赵若兰腿伤着,可是听见了周京惟要留下吃晚饭,还是亲自下了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