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东西漂亮是漂亮,就是不结实,一看就不值钱,还占地方。”
&esp;&esp;陈管家看见琉璃盏碎了,都要疯了,那可是三公主送的,要是被清和少爷知道了,他几层皮都不够扒的。
&esp;&esp;林九屋又拿起旁边的花瓶。
&esp;&esp;系统已经自动接话,【义乌小商城,199微瑕出。】
&esp;&esp;陈管家声音颤抖,“采荷小姐,您小心一点。”
&esp;&esp;刚说完,然后砰一声,花瓶掉在地上又碎了。
&esp;&esp;林九屋委屈的看着陈管家,“你怎么突然出声,吓到我了,这不会很贵吧?这么小,比我家起夜的尿壶还小。”
&esp;&esp;陈管家:“!!!”
&esp;&esp;这可是三公主送的,价值千金,哪里是什么粗鄙的尿壶可以比的?
&esp;&esp;林九屋又开始看起了其他东西,这次拿到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精美的纯黄金首饰。
&esp;&esp;“这多少钱?”
&esp;&esp;【这纯度加上做工,不需要品牌赋予价值,就算不是古董,也得一百万起步。】
&esp;&esp;“果然,我还是喜欢这种华而又实的东西。”
&esp;&esp;库房发疯
&esp;&esp;林九屋直接将其戴到了身上,陈管家都要麻了,下意识的阻止道,“采荷小姐,这不能戴。”
&esp;&esp;“为什么?这不是我家的东西吗?我还不能拿?”林九屋故作疑惑的询问。
&esp;&esp;陈管家:是,但是这是三公主送的,但是他能说吗?谁知道这女人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esp;&esp;何况这杨府全是三公主的眼线,要是看见三公主送来的首饰戴在其他女人的身上,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esp;&esp;所以他必须阻止。
&esp;&esp;林九屋皱眉,似乎很不高兴,“你真奇怪,这是我相公家的库房,我是相公的妻子,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我拿自家库房的东西不行吗?而且我就戴戴,过几天腻了我就还回来了。”
&esp;&esp;系统:【就是就是,给宿主带几天咋了?宿主才不会还回来呢。】
&esp;&esp;宿主爱财,强取豪夺。
&esp;&esp;林九屋拿起东西,“而且这些漂亮的首饰一看就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一定是相公买给我的,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女人?”
&esp;&esp;说完又摇了摇头,给自己逗笑了。
&esp;&esp;“不可能,相公怎么可能养外室?我不可能怀疑相公,他曾经说过,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个妻子,他还发了誓,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断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陈管家:“……”
&esp;&esp;想要劝阻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清和少爷这么诅咒自己吗?
&esp;&esp;林九屋长久没听到陈管家的回答,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我不相信……只是我在胡思乱想。”
&esp;&esp;嘀嘀咕咕了几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晃,“难道是三公主?当初就有人说相公高中之后傍上了三公主,要做驸马爷,我不相信,不可能,这一定是骗我的……”
&esp;&esp;陈管家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就转到三公主的那里了。
&esp;&esp;“你说,这首饰是买给谁的?是三公主的吗?你说啊你说啊,我不相信,这一定是给我的,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拜过天地的,你说!!!”
&esp;&esp;陈管家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林九屋拽着衣领,勒得差点要窒息。
&esp;&esp;这女人哪里来的一把子力气?
&esp;&esp;真把他当母猪摁了?
&esp;&esp;“放……”
&esp;&esp;却迎来林九屋更崩溃的瞬间,状若疯癫,“你说啊!你是不是心虚?你是不是不敢说?你是不是替他瞒着我?难怪他不让我公开身份,不让我在外人面前喊他相公。”
&esp;&esp;陈管家想解释,但是他这也得能说话啊!
&esp;&esp;这个女人的手从他的衣领不知不觉到他的脖子,掐得他面色通红,翻着白眼,有了窒息死亡的恐惧感。
&esp;&esp;看着女人疯癫的神情,他害怕了。
&esp;&esp;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杀了他。
&esp;&esp;陈管家用力想要挣脱。
&esp;&esp;系统捂着眼睛,露出两个手指缝,欲盖弥彰,【宿主你再用力,他就死了。】
&esp;&esp;林九屋直接将其扔到了地上,恰好扔到了那片碎瓷片上面,陈管家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esp;&esp;“啊——”陈管家凄厉的声音响起,系统猛的捂住了眼睛。
&esp;&esp;“既然你不说,我就去问其他人,反正这家里不只有你一个下人,我倒是要问一下,我相公养的外室是不是三公主。”
&esp;&esp;说着林九屋就要往外走,陈管家眼神惊恐的试图拉住她。
&esp;&esp;不能让她出去乱说,否则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