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将他和祈千雁比较。
&esp;&esp;这对于祈英逸来说,是件好事,因为这代表,他会成为祈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不是曾经跟在祈千雁身后,被她的光芒压制,被无数人暗地里嘲笑的存在。
&esp;&esp;看着正在商量着如何谋夺祈千雁器灵的老祖宗和父亲。
&esp;&esp;祈千雁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身怀巨宝的家畜。
&esp;&esp;若非祈千雁是凌光霁的弟子,万极宗的亲传,他们恐怕会强行抹除掉祈千雁和器灵之间的契约,将其抢夺回来。
&esp;&esp;冷血吗?
&esp;&esp;很正常,这就是祈家,祈千雁是祈家人。
&esp;&esp;不只是祈家,对于地阶器灵,其他三大家族不想要吗?万极宗不想要吗?碧霞宗玄月宗离火宗这其他三大宗不眼馋吗?
&esp;&esp;妖族魔修难道就会放过她吗?
&esp;&esp;所以即使不是祈家,她也护不住这器灵。
&esp;&esp;凌光霁就算再强,他始终是万极宗的宗主,他不会时时刻刻的都能护着她。
&esp;&esp;……
&esp;&esp;很快,到了祈家宴会的当日。
&esp;&esp;一大早,祈母就来到落雁院,按照自己的想法,要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她的眼里,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需要她捧着的女儿,而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esp;&esp;祈母既然舍得让祈雪卉这个从小养大的小女儿去联姻,那她这个皮相更盛,而且感情疏远的大女儿,自然在她心底,也会变成一个比祈雪卉还适合联姻的工具。
&esp;&esp;“我的女儿,整个冬凌城也无人能比。”
&esp;&esp;看着镜子里女儿的脸,祈母的手轻轻的替她整理着发髻。
&esp;&esp;她在笑,但是那笑,却慢慢带上了嫉妒的色彩。
&esp;&esp;是的,连伪装的慈爱都装不下去。
&esp;&esp;她在嫉妒自己的女儿。
&esp;&esp;她的女儿是冬凌城最美的女人,甚至是整个苍云境最美的人。
&esp;&esp;然而,和她这个亲生母亲,却毫无相似之处。
&esp;&esp;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
&esp;&esp;而和她最像的,是雪卉,雪卉曾经不止一次的质问自己,为什么她和千雁不一样?为什么她没有祈千雁美,为什么她要偏心,将祈千雁生得那么优秀。
&esp;&esp;若非是她亲自看着大女儿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她甚至会怀疑,这漂亮到极致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女儿吗?
&esp;&esp;“母亲,你在想什么呢?”
&esp;&esp;林九屋笑着,眼睛注视着镜子里的祈母,仿佛恶魔在诱惑属于自己的食物一样,她轻而易举的让这位母亲,原形毕露。
&esp;&esp;“还有母亲,你为什么要掐着我的脖子?有点疼。”
&esp;&esp;“母亲难道是想杀了我吗?”
&esp;&esp;祈母恍惚的回过神来。
&esp;&esp;瞬间放开了手,看着女儿脖颈上的红痕,慌乱得不知所措。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千雁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esp;&esp;眼底的心疼十分生硬,她不是因为愧疚,而更多是因为内心的黑暗面被揭开,恐惧害怕罢了。
&esp;&esp;“不疼,母亲是这几日太过疲惫了,要不去床上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