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
&esp;&esp;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存在。
&esp;&esp;所以还不如赌一把,将他们和沈虞月彻底绑定,也许能寻到活路。
&esp;&esp;林九屋对他们的心思自然是门清,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愿意接手麻烦的样子,“这可不太好办呐,我一向不喜欢做亏本的生意,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esp;&esp;这些异能者,虽然在庇护所不算是顶尖强者,但是也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嫌弃的感觉,不过他们现在也的确是麻烦。
&esp;&esp;林牧开口说道,“我有晶核,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绞杀怪物,将获得的晶核奉给您。”
&esp;&esp;看着林九屋满意的眼神,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将身上的晶核掏了出来,很快在林九屋的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esp;&esp;围观的普通人看得眼馋。
&esp;&esp;而本来打算找这些人麻烦的异能者们,也一个个的脸色难看。
&esp;&esp;甚至还有人威胁道他们,“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背叛庇护所,如果陈队长知道了,你们能承受结果吗?”
&esp;&esp;林牧:“我们没有背叛庇护所,庇护所是沈队长建立的,甚至如果没有沈队长,就不会有现在的和平庇护所。”
&esp;&esp;“良禽择木而栖,陈队长违背了和我们的协议,用我们的家人做为威胁,让我们去外面活捉怪物,我们不想死,我们自然有选择更适合的追随者的权利。”
&esp;&esp;林牧直接点明了陈思柏所做的事情。
&esp;&esp;这些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esp;&esp;“怎么可能?陈队长那么温和,一直在庇护我们,怎么可能用我们的安全作为威胁?”
&esp;&esp;“对啊,你们不会是胡说八道污蔑陈队长吧?”
&esp;&esp;“我也不信,之前我生病了,陈队长还派人来照顾我,甚至还让治愈系异能者免费给我诊治,他说过的,他会一直庇护我们。”
&esp;&esp;“……”
&esp;&esp;陈思柏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做了不少的“好事”。
&esp;&esp;实际上却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甚至花费的晶核还是原主的,做的每一件事都大肆宣传,恨不得路过的蚂蚁都知道他做了好人好事。
&esp;&esp;被指责的异能者们和其他人吵了起来,各执一词,甚至是出于下风。
&esp;&esp;最后还是林牧突然放出了一段录音,录音的内容,是陈思柏和他们的谈话。
&esp;&esp;录音里的陈思柏,和平日里塑造的形象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esp;&esp;刻薄、冷漠。
&esp;&esp;轻飘飘的说着威胁的话,“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离开了庇护所,他们可活不下去。”
&esp;&esp;其他人震惊。
&esp;&esp;他们在场,不是没想过留存证据,陈思柏心思缜密,切断了那间屋子的网络,甚至安装了屏蔽信号的装置。
&esp;&esp;林牧居然录下来了。
&esp;&esp;一瞬间形势逆转,刚还义正言辞说着不可能的人,一个个张大嘴巴,仿佛小丑一样。
&esp;&esp;林九屋笑了,笑得很开朗。
&esp;&esp;笑声仿佛一个个的巴掌往所有人脸上扇去,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一心只想着人设崩塌的陈队长。
&esp;&esp;越是完美的伪装,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的时候,带来的反噬便更严重。
&esp;&esp;地上的手臂被狗撕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地上一摊血看得人心底发寒。
&esp;&esp;笑停了,林九屋看着林牧,“这场戏挺有趣的,看得人心里暖暖的,你们说的事我答应了。”
&esp;&esp;林牧:“谢谢沈队长。”
&esp;&esp;其他人也松了口气,至少有沈虞月作为靠山,不管是陈思柏闻俞,亦或者是那些陆颜萱的爱慕者,行事都会有所顾忌,他们变成除了闻俞之外,不希望沈虞月恢复记忆的人。
&esp;&esp;林九屋眼神在其他人身上扫视,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低头避开视线。
&esp;&esp;林九屋转身回屋,“林牧跟上。”
&esp;&esp;林牧跟随着进屋,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动静。
&esp;&esp;林牧将那枚伪装成袖扣的录音器递给林九屋,“沈队长。”
&esp;&esp;物归原主。
&esp;&esp;那日他从这里离开,沈队长送了他这枚袖扣,她不但猜准了自己会想办法使用,也算计到了他们会做出今日的决定。
&esp;&esp;陆颜萱的手臂。
&esp;&esp;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砍掉的吗?
&esp;&esp;还是本来就是沈队长为他们设的一个局?他们被迫入局,成为沈队长的棋子。
&esp;&esp;不过都不重要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做出的选择,他们注定只能依附沈队长的庇护。
&esp;&esp;林九屋拿回了袖扣,“找几个异能者跟我走,最好是有个会开车的。”
&esp;&esp;林牧没想到前脚刚归顺,后脚就当了牛马,“去哪里?”
&esp;&esp;林九屋:“去赴宴,一场鸿门宴。”
&esp;&esp;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