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漾扑进母亲怀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日子,陆漾开始为穿越做准备。
她与陈明教授反复推演阵法细节,宋然则帮忙搜集所需材料——特定的水晶、特制的红绳、写满祝福的符纸。
满月之夜再次来临。
陆漾家的客厅中央,精心绘制的阵法在烛光中泛着微光。陶菀和宋然站在阵法的外面两侧。
“准备好了吗?”宋然紧张地问。
陆漾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江宁意的笑容:“准备好了。”
随着陈教授念出咒语,阵法开始发光。陆漾感到一阵熟悉的拉扯感,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最后一刻,她听到母亲的呼喊:“一定要回来!”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很快黑暗中出现一丝光亮。
陆漾感到自己在下坠,又像是在上升。无数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过——鹰嘴崖的炮火、野战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江宁意含泪的眼睛最后定格在母亲陶菀强忍泪水的面容上。
“妈”她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胸腔。
不,现在应该说是“他”了——陆漾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重新拥有了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体。
“咳咳咳”
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本能地抬手遮挡。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发全身剧痛,肌肉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
“陆洋?!”
一个茶杯摔碎的声音。
他艰难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站在门口,手中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那张日夜思念的脸庞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曾经乌黑发亮的辫子也剪成了齐耳短发。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闪着细碎的星光。
“宁意”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江宁意像是被钉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泪已经先一步滚落。
下一秒,她几乎是扑到了病床前,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
“两年七个月零三天”她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滚烫,“你知道我我们等了你多久吗?”
陆洋想抬手为她擦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瘦得皮包骨,虚弱得抬不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不是野战医院,而是一间干净整洁的病房,窗外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松树和远处的山峦。
“这是哪里?”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割般疼痛。
“军区疗养院。”江宁意抹了把眼泪,久病成医的本能让她立刻开始检查他的生命体征,“你昏迷了快三年我差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