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看看自己丈夫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江宁意故意用礼法压他。
陆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最终,他叹了口气,慢慢解开衣襟。
月光下,江宁意看到了一具健美的男性躯体——胸肌结实,腹肌分明,完全符合一个习武男子的标准。
只是胸前滑稽地穿着形状奇特的小衣,似肚兜而又短了些,像是给粽子打包。
“你为什么要”
江宁意努力憋着笑。
“我习惯了嘛!”陆洋委屈地说,“突然有了这个身体,洗澡的时候都不敢低头看,我原来的身体不是这样的!我三天前也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好吗!”
江宁意终于忍不住笑倒在干草堆上:“哈哈哈对不起但是,哈哈哈”
陆洋恼羞成怒地系好衣襟:“别笑了!这很尴尬的好吗!”
“抱歉抱歉,”江宁意擦着眼泪,“只是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不然呢?”陆洋闷闷地说,“我又不知道怎么回去”
江宁意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其实是个被困在陌生身体里的可怜女子。
“听着,”她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陆洋的身体里,也不知道真正的陆洋去了哪里。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成亲了,而且看起来短时间内这个状况不会改变。”
陆洋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闪烁着不安。
“所以,”江宁意深吸一口气,“我们得想办法适应。你不能再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了,肚兜对你不合适。”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当个男人”陆洋小声说。
“我可以教你。”江宁意突然说。
“什么?”
“我从小在武院长大,身边全是男子。我知道他们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她顿了顿,“怎么小解。”
陆洋的脸又红了:“那个我已经摸索出来了”
这次轮到江宁意脸红了:“哦那就好”
两人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其实,”陆洋突然开口,“我骗了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是什么考古学家我是个大学生村官。在我们那个时代,这种矿物涂料是文物保护的基础材料之一,我是看纪录片知道它的分子式和制备方法。”
“我想帮你算是借用你丈夫身体的补偿。”
江宁意突然觉得胸口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来自未来的女子,尽管处境艰难,却还在尽力帮助她。
“谢谢,”她轻声说,“不过下次撒谎记得编圆一点,小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