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月下花海中,他尚且记得江秋白脆弱的语调以及对未来的失望。
“他们都说我解决了自己的心魔,不会再受到心魔的影响,可是我觉得……我现在,似乎变得和心魔一样了。”
这是什么时候呢?
是宗主大人飞升过后的一段时间,即将继承仙尊之位的江秋白开始恐惧自己的未来。
宗主大人和猫说过,江秋白的心魔并未完全除去,只是压制在心中,在过后的某一天彻底爆发。
变成小猫的自己坐在江秋白的身边,小爪子抬起拍了拍江秋白的衣摆。
小猫传音,“那秋白,你的心魔也是你吗?”
坐在身边的江秋白一愣。
小猫继续问:“心魔是秋白,那就没事呀。”
“因为喵觉得,秋白是很好的人,那作为秋白的心魔,一定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或许……”
小猫歪着脑袋想了想,用了一个词。
“或许只是有些偏执?”
“修者都不喜欢心魔,不仅是不喜欢他们的寓意,更是讨厌心魔身上那股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力量。”
“但若是忽略力量,心魔也与他本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心魔诞生于绝望,也不知道多绝望的事情才能诞生出一个心魔,喵以为心魔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因为,每诞生一个心魔,就会有一个受伤的灵魂出现。”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万字完结啦
下一本接档《剑主是无cp龙傲天》
因果聚散
眼前的视线转换,金光交错间,邬凌站在仙盟最高处,手中扇柄捏紧,鲜血从他的脸侧滴落,邬凌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肃穆。
“一言堂?”
“若仙盟都是你们这般蛀虫,即便是一言堂又如何?”他手中的扇柄飞出,凡所过之处,无数仙门百家退避。
邬凌半靠在一旁的座位上,他接住飞回的扇柄轻摆着扇风,“心中既都有道义,又何必惧怕我这柄道扇呢?”
他唇边笑意讽刺,台下无数仙门则是悻悻闭嘴。
仙门接二连三的离去,直到这殿堂之上只剩下邬凌一个人,他总算松懈了满身的力道,似无骨般在座位上靠着。
“喵嗷?”
从他怀中露出一颗猫猫头,云长乐抬起软乎乎的爪子擦干净邬凌手背上滴落的鲜血。
云长乐:“这些仙门百家,都觊觎盟主之位吗?”
靠在座位上的人很疲累,满身的尖刺都因为那些离开的人松懈下来,他懒散笑着,“哪里是觊觎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