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乐低下头努力擦拭自己的眼泪,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族哭的时候都要低下头了。
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哭的模样被人看见,他现在就是如此。
云长乐头还没能低下去就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温凉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别哭”
眼前的脸忽然凑近,云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时间忘记哭了。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云长乐呆愣着,很快被人摁在软榻上,指尖连带着身体都被压住,唇瓣被人一点点亲吻舔舐,云长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
只有眼前昏昏沉沉,似乎被人亲得脑袋发昏。
眼皮都撑不起来的最后一刻,只听见那道低哑的声音轻哄着他,“睡吧。”
云长乐睡去,谢无咎把睡着的猫抱到床榻上,整齐地掖好被角,这才走出殿中。
属于魔尊的殿外,来人一袭白衣。
江秋白目光落在谢无咎的身后,“猫儿睡着了吗?”
谢无咎并未分给他一点视线,只从远处唤来那柄血色长剑,就这般拖拽着长剑走向地牢。
江秋白看得眉心一跳,连忙拦住这个疯子,呵斥道:“谢无咎你冷静一点!”
属于杀戮道的气息快要剥离江秋白身上所有的灵气了,对面谢无咎缓慢抬头,“我很冷静。”
他语气仿若不夹杂一丝个人情感。
这个模样的谢无咎江秋白如何能够相信?
“你若是杀了他,猫儿呢?猫儿怎么办?”
谢无咎不是个会被劝诫的主,语气冷然,平淡,却又带着令人信服的威慑。
“他若是敢对云珏出手,我便翻了这天。”
作者有话说:
谢无咎:敢对猫奴的猫主子动手,你完了。
天道神威
江秋白这一次没能阻拦抱有杀心的谢无咎。
谢无咎离开,殿外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毫不犹豫地抬步朝着殿中去,还没能踏入殿中便被一道血色的屏障弹回来。
顺着血色的力量往后退出两步,江秋白苦笑着摇头,“就连同伴都无法抱有信任吗?”
“罢了……”江秋白抬手,一道纯白的灵力被他卷起,带着一样东西飞入殿中,最后落在云长乐的手边。
待确认放在云长乐身边,江秋白这才转身离开。
“如果天道所说是真,这个世界注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