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钥匙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谢无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笑,“钥匙?”
“我就是钥匙。”
云长乐:“?”
仙盟扶摇宫。
邬凌靠座上座,下方站着一个银耳的男人,男人眼中情绪阴冷,“邬凌,云长乐到哪里去了?”
被这样指着鼻子质问,邬凌也有口难言,他指了指自己,“你觉得长乐不见是我动的手脚?”
“你可别忘了,谢无咎是云长乐的主子,只要他想,云长乐随时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银沙也知道,他只是不想相信这个理由,看了一眼邬凌后甩手离去。
出去时候正巧碰见了回来的江秋白。
银沙一眼扫过,也明了了江秋白的身份。
就像云长乐能够回到过去一样,现如今妖族修真界的掌权者都是熟人,银沙自然也知晓江秋白皮下是个什么东西。
他嗤笑一声,湛蓝眼眸扫过,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江秋白来仙盟是有要事,他尚未禀报径直走进了殿中,他进去的时候,邬凌正坐在座上看着奏折,见他归来,抬了下眼。
“你把猫儿还给谢无咎了?”
江秋白没说话,他在人下首坐下,将一面镜子从袖口中取出。
江秋白脸色少见的凝重,“邬凌,你可知道,一个人什么情况下会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邬凌对镜子无感,但对他的问题感兴趣,他当时将这面镜子交给江秋白,是为了得知云长乐的神兽身份。
他将手中的奏折合上,勉强坐直了身子,然后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江秋白神色凝重,“我在云长乐身上,看见了数以万计的因果线。”
那一寸寸的红线从云长乐身上延伸而出,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延伸至修真界四方,几乎笼罩整个穹野。
将云长乐缠成了一团血肉模糊。
白衣金身
听了他的描述,邬凌神色也忽然一变。
他开口,“在我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种事发生。”
“如果真的有……”
“这只神兽不是大善,便是大恶。”
那么,云长乐究竟是哪一种?
邬凌原先只是对于云长乐种类好奇,此时便多了些其他的因素。
江秋白自然也是,他将镜子放置在桌面,眸光无意落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这块玉佩还是云长乐送给他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江秋白将那块玉佩摘下仔细观察了起来。
不论怎样看,这都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玉佩,除了好看以外没有其他的作用。
江秋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将玉佩放进手心,然后用力握住。
那块青白的玉佩应声而碎,裂纹从龙尾相接的部分起密密麻麻的裂痕向上蔓延。
江秋白眼中恍惚,他眼眸有一瞬清明。,邬凌还要说什么,他就见得原本的好友起身离开,甚至不曾给他打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