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你的温柔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给情敌做嫁衣,我真是恨不得……”江敛一下说不出来。
江秋白倒是不觉得自己温柔有哪里不对,他再度给这个着急上火的心魔倒下一杯茶。
“可是……温柔不也是吸引长乐的缘由吗?”
江敛:“……”
他没了话说,明明都是自己,可现在,他居然开始真心实意的恨着自己。
江敛:“现在好了,长乐也没有来,你以后就一个人在这小落峰住着吧。”
江秋白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哦?”
不一会,殿外传来脚步声,江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倒是坐在桌边的江秋白起身,他慢慢地走向殿外,“你看”
“你说错了”
“有人来看我了。”
幽深的空谷山林中,原本闲置的葡萄架已经长满了葡萄藤。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密密麻麻遮盖了葡萄架下的空间。
青年扶起早已长满青苔的桌椅,撸起袖子开始整理这处荒废许久的小院。
那青年带着半张面具,浑身上下穿着简朴,唯一一点亮色只有腰间那块金色的玉佩。而此时,玉佩上有一道贯穿了整块玉的裂痕。
段应逢简单收拾了院子外,这才推门而入,房间中一切都没有变化,倒是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刻画在房门上的阵法消失不见。
这处房间还和无数年之前一模一样,医书整齐地摆在书架上,还有一张网兜织成的小床,云长乐最喜欢在他睡着的时候跳上吊床窝进他的怀里了。
似乎想起了以往的事,段应逢眼中隐约竟然有些怀念。
他慢慢开始收拾房间。
其实房间里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一切的一切都和当年一般无二,可有些独属于小猫的东西,需要好好的珍藏起来。
比如说小猫喜欢的毛线球,还有地面上毛绒绒的地毯。
这些都是猫儿喜欢的东西,一旦看见,便会让他心尖都发疼。
段应逢慢慢地收拾物什,“咯吱——”
院外传来几道脚步声。
段应逢的面色瞬间警惕,这处地方只有他和云长乐知道,这么多年设下来阵法,一般人都无法走到这里来。
他前脚刚到,后脚就有人追着他来,除却仇人,段应逢想不到其他。
他沉默着起身,握紧匕首,暗色的匕首划过一道暗光,最后架在了来人的脖颈上。
来的人被吓得瞪大眼睛,头顶的耳朵都竖起来。
长乐生歌
云长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刚一入门就会面临生命危险,暗色的匕首横在他脖颈前,只差一点点就能够把他干掉。
他吓得耳朵都飞起来了。
云长乐眼巴巴朝着面前的人看去,站在他面前的人眼神恍惚,段应逢慌忙收回匕首,就连语气都结巴起来,“大、大人……您怎么来了?”
原本想要给段应逢一个惊喜,现在倒是给自己一个惊吓,云长乐直接变成猫对着段应逢一顿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