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邬凌那位好友江秋白的身上。
江秋白此人他也见过,总装的一副明月清风温润如玉,实际上不过是披着人皮的伪君子罢了。
也许是心中苦闷,正巧遇见千翎,邬凌便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近日……遇见了一只猫儿。”
能让邬凌注意的,定然不是普通的猫。千翎好奇起来,果不其然,就听得面前的邬凌接道:“他……他的主人是谢无咎。”
邬凌说罢,皱起眉头来,“你说……我要是将小猫从谢无咎手中抢过来,如何?”
千翎与那位谢家的天才不太熟悉,此时摸了摸下巴,“不如何。”
“你先前不是说……谢无咎乃是魔族魔尊,又是仙门出身,最好还是与之交好吗?”
“现如今倒是变卦变得快。”
邬凌没说话,只灌了口酒,然后开口:“交不了。”
“江秋白看上了他的猫,银沙也看上了他的猫,与他交好是个亏本买卖。”
听见邬凌一次性念了这么多人名千翎忽然间好奇起来,“你说的那只猫儿,难不成是前几日昆吾山中出现的,那只神兽长乐?”
邬凌扭头,“你也知道了?”
“仙门的消息网迅速,自然是能知晓。”千翎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听闻下属说,你前几日带回一个人……莫不是那只猫?”
能够让江秋白也栽倒的猫儿,千翎倒是有兴趣见一见。
连他利益至上的好友都陷了进去。
千翎说着,从邬凌身旁起身,“既然你想呆在我家楼顶,那便让给你了,我去扶摇宫找那只猫儿玩玩。”
“喂,站住。”邬凌抬手抓了个空,起兴的孔雀转身就不见人影。
被孔雀这样一闹,邬凌也终于是醒了神,他将酒壶一收,顺着千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喂,那是你的猫吗,你去看什么看?”
邬凌不免有些烦躁,刚才他就不应该在这家伙面前多嘴,这要是闹到云长乐面前,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千翎才不听他的,他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神兽,顺着扶摇宫中的感应最后落在了角落中的一处小院子里。
千翎在院门前停住,看向身后追来的邬凌,他轻微调笑,“说着喜欢猫儿,结果只让人家住这么个小院子?”
邬凌无语,却也没有和千翎过多解释,来都来了,便是他也有些舍不得走,此时刚刚入夜,猫儿定然是还没有睡着的。
这样一想,邬凌推开屋门朝着院内走去,“长乐?”
他进去之前还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结果没能得到回应。
千翎走在他身后,略微好奇,“这个时间,该不会是睡了吧?”
应当不会。
这只小猫才从昏睡中醒来,就是猪也没有那么能睡,邬凌这样一想,朝着门内走去。
此处小院栽种着许多竹子,竹编灯笼透过薄雾照亮了脚下三寸,隐约能够看清路。
越是往前,越能听见清晰的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