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乐支着下巴乐颠颠的等待银沙的反应。
谁曾想这个人微微一怔随后无奈苦笑,“你说得对,我就是猪。”
“要是我厉害些,便不需要你来救我了。”
他说着,捏紧了手中的杯盏,自嘲开口,“我真是个蠢货。”
他头顶一双银灰色的耳朵都跟着委屈的落了下来。
云长乐看得见摸不着心里被勾得痒痒的,也跟着一点都不开心。
他戳了戳小狼崽的耳朵,果不其然,还是摸不着。
不过至少能和银沙隔着整个世界交流,云长乐觉得还挺好,他捻起一旁的石子然后在桌上重新作画。
他摆了几个字,银沙一字一句跟着读,“不是你的错。”
银沙头顶的耳朵颤了下,云长乐抬头便看见,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现代中喜欢猫耳兽耳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啊!
云长乐忍不住地抬手摸在银沙的耳朵上,这一次与前一次不同,他这次真的摸到了小狼的耳朵。
云长乐眼睛瞬间亮了,他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在妖族呆久了,除了龙胤还没死的日子里他撸够了小狼,剩余的时日只能站在一旁看,现如今终于能动手,云长乐自然是不装了。
银沙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耳尖轻轻抖动,然后就听见了一道声音,“别动!”
“让我摸摸!”银沙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了声音的主人。
他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的耳朵露出来,泛红着耳尖将自己的耳朵送进了人的手里。
乖的惹人怜爱。
云长乐摸了个够本,这才看向桌边低着头的小狼,他打量一眼,“咦,耳朵都红了,我也没用力啊?”
这样一想,云长乐松了手中的力道,谁知道还没将手放下来,就被一只手抓住然后继续送到了耳朵尖尖上。
他听见被他摸的大狼崽语气急促道:“没、没有。”
他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说清楚,继续补道:“不疼,没有很重,可以摸。”
云长乐将手放下,然后在人面前蹲下,惊喜道:“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啦?”
大狼崽移开视线,低低嗯了声,然后道:“能的”
“能听见了。”
听见他这样说,云长乐更加兴奋了,他一拍手,“那就太好了!我现在不仅能摸你耳朵,终于能指导指导你的剑法了。”
说着,云长乐控诉,“你练的都是什么啊!”
努力没错,错的是努力的方向,看看银沙一天天都在练习什么莫名其妙的剑法,就他来说,这些剑法给他也是拿去垫桌脚的份。
银沙没想到是这个发展,“?”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就被人塞了一柄剑,然后被一只手拉着走向了树荫下,云长乐轻咳一声,然后开口,“休息够了吗?”
银沙莫名地点点头,然后就听见面前的人开口,“既然休息好了,那就把你刚才的剑法重新练一遍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