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说什么,我气得乱说话了。”哭喊中的牛春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否认,并接着捶地转移话题喊自己,“我要怎么活啊,我命苦啊——”
&esp;&esp;王喇叭用怀疑的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脑中思维活跃跳动着,不断散发。
&esp;&esp;此时,闻声而来的社员们就像是寻找到肉包子的狗,眼睛锃亮地跑过来。
&esp;&esp;诬陷
&esp;&esp;大家看到中间叠罗汉就围了上去,震惊的喊出。
&esp;&esp;七嘴八舌,话一个比一个直白。
&esp;&esp;“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天爷啊,老娘活了60年头一次见这种场景,啊啊啊,没眼看啊——”
&esp;&esp;“爷爷个腿,这也太刺激了,这就是睡得晚的福报吗?这可比听隔壁墙角更刺激啊!”
&esp;&esp;更有喇叭婶的八卦搭子后悔来晚了,向喇叭婶控诉。
&esp;&esp;“王喇叭,你丫的有大戏看不叫姐妹,还是不是好同志啊你,咱们革命的友谊散了哈!下次我也不叫你了。”
&esp;&esp;“哎哟,别啊,我这不是刚想去叫你们嘛,没想到你们就来了,来来来,我带你们看更有意思的,以后还是好姐妹,一起看戏哈。”
&esp;&esp;喇叭婶发散的思维被小姐妹拉回来,过去拉着姐妹上前些,把她刚才发现的四人特征指给姐妹们看,一张嘴就是巴巴的说个不停,逗的姐妹们笑得前仰后翻,激动得停不下来。
&esp;&esp;“哈哈哈,喇叭,我们的革命友谊船不散了,下次有戏我还叫你,你下次看到可得早点过来叫我们来看哈!”
&esp;&esp;“那是肯定的姐妹,吃瓜绝不忘分享。”喇叭婶拍着自己胸脯保证。
&esp;&esp;而李二流子的妈牛春花心里实在害怕,看到队长严肃板着一张脸,眼里是明显的怒火,牛春花冲上去改抱住队长的腿了,哭天抢地的先大喊着冤枉。
&esp;&esp;“队长啊,我们二流子冤枉啊,他是冤枉的,一定是被人做局了啊,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要害我儿啊,队长——”
&esp;&esp;姜林月兄妹四人正赶在这时候跟着桂花婶凑进来。
&esp;&esp;桂花婶一人当先,开路往里挤,好奇问:“做局?谁做局,谁害谁啊,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往这边跑。”
&esp;&esp;进去后,姜林月看到中间忘我的五人被十几把火把和几把手电筒照得清晰可见,身上趴着一个虫子都看得到,这一块区域亮如白日,什么都无所遁形。
&esp;&esp;近距离看时,姜林月想到之前喇叭婶的评价,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一看还真是如喇叭婶所言,句句真言。
&esp;&esp;喇叭婶看到她们来了,高兴的凑过来喊道:
&esp;&esp;“桂花,月月你们来了啊,来来来,我知道,我最先到,我啥都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可以问我!”
&esp;&esp;姜林月直接问:“喇叭婶,中间五个人都是谁啊,这是什么情况,快给我们说说。”
&esp;&esp;姜红红上前一步:“对对对,婶子快说说,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们瞧着没啥反应啊,还搅和在一起?”
&esp;&esp;听到声音望过来的牛春花震惊的望着两人,嘴比脑子快,“你们怎么在这里?”那下面是谁?
&esp;&esp;牛春花朝那边望去,刚好有人把女主角被头发遮住的脸刨开,露在大众视线里,牛春花见到人,跌坐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队长脚上了,队长痛到后一脚踢开了她。
&esp;&esp;她的话和反应落在大家眼里,都有了怀疑。
&esp;&esp;姜林月看向她发问:“我们不在这里,那该在什么地方?”
&esp;&esp;“你的意思是说,月月她们不在这里,难不成该是在……”
&esp;&esp;喇叭婶子看着那五人,脑中的疑点一下串联成一条线。
&esp;&esp;“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些事情一切都是你们家李二流子他们自己搞的事情,原本是想害我们月月和她堂姐,结果中间出了岔子,你又来早了,他们自己搞在了一起。
&esp;&esp;一定是这样,队长,今天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我就是被牛春花叫来了,说什么她家二流子来割牛草,呸,那二流子是个真二流子,扫把倒下都不会扶的主,怎么会那么勤快,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局就是他们自己做的,想让我过来看到一些事情,然后让大队上的人都知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