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闭上眼睛,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觉自己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两天,她昏迷了两天!阿加莎急切地从病床上起来,想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虚弱的身体阻止了她。
“后来?一切都被人顺利解决了,小克里斯蒂娜。”莎士比亚来看望阿加莎时,带着鲜花,和一则消息,“由于饭岛佑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英勇行为,女王决定表彰他。”
“你付了他的出场费了吗?”阿加莎挑眉,以饭岛佑的性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如果你想用女王的表彰来混过去,或许会吃大亏。”阿加莎说,她半躺在病床上,昏迷前她看见的景象证明那天晚上出现的大角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残余。
真正的本体还沉睡在不列颠岛地底。
更为致命的是,他们几乎没有可以抵抗的能力。
“或许还会有个终身爵位给他,这个应该能抵七成了。”莎士比亚摸了摸下巴,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和饭岛佑说。
出卖|色|相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减个五成吧,剩下来的让英国政府报销。
……
时间回到在饭岛佑杀了被污染的大角神的那个晚上。
沐浴着腥臭的血雨的饭岛佑睁着一双金眸,被雨水腐蚀了衣服而露出的皮肤上甚至有影影绰绰的神秘纹路。
饭岛佑捧起大角神的核心,那是一团半透明的胶状体。
“这是什么?”
莎士比亚揪着毕方鸟的羽毛,强迫它下降高度,落到饭岛佑的身边。
脚底黏腻的感觉令莎士比亚感到不适,这是比血还要浓稠的东西。
而饭岛佑站在这一片被恶念污染的泥沼之中,他身上并不干净,可是他神色自若,好似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这污秽,这残念,他都自在地触碰他们。
“在你们的祖先杀死驱逐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前,它是庇佑原住民的神。”
“要养吗?”饭岛佑一身血污,手里捧着像是史莱姆的核心问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没想到话题会跳得这么快。
“我来养?不会养死吗?”莎士比亚很快就进入状态,和饭岛佑聊起来。
“不会,它现在是类似于精灵的生物,生和死都不能用人类的尺度来衡量。”
“你为什么不养?”莎士比亚伸出双手接过那一团似乎在呼吸,不确定是否是胸膛的部分,在小小的起伏的史莱姆。
“它属于这片土地,而我不是。”饭岛佑的目光在莎士比亚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
听说,一个男人当了父亲之后会变得成熟一些,希望养了小角之后,莎士比亚也能变得靠谱一些。
饭岛佑召唤来雨师,用洁净的雨水清洗自己身上的血污,同时清洗方圆一公里的土地。
早在大角神出现前,饭岛佑就设立了结界,防止污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