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欧洲变成一张白纸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再不可思议一点,为什么不可以?”雨果反问。
“哦,这么说,能让我心绪起伏的佑,反而有着不小的嫌疑。不论是不是真的和冬之王女有关。”波德莱尔虽然陷入了爱河,但是他不傻,“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雨果他们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非常欣然地接受了,称呼幕后主使者为王女这个带有尊敬意味的称呼。
……
但是,一觉醒来,就看见有个人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还是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来等着你。
你也会觉得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春启明:……
“早上好,亲爱的佑。”昨天晚上把工作全部都推给雨果,于是睡了个好觉的波德莱尔今天早上容光焕发。
春启明默默退后了一步,早上刚醒,有点招架不住这份热情。
“叫我饭岛就好。”
春启明的眼睛经过一晚上的修整,终于变回了黑色。
“谁叫我们法国人就是喜欢叫美人的名字呢。”波德莱尔依旧我行我素,“亲爱的,你也可以叫我夏尔。”
春启明微微一挑眉,哎呦呵,都学会用自嘲这一招了。
“你好,波德莱尔先生。”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需要精神治疗的病人在哪里?”春启明退后了一步,躲过那一大捧过于碍事的玫瑰花花束,拿着那个大花束的话,连路都不好走了。
“就在这个据点,昨天用了镇定剂才让他们安静下来。”波德莱尔耸了耸肩膀,来自东方的美人向来难追。
“唔,了解了。”春启明看着波德莱尔把花束放进他的临时房间里面。
“跟我来吧,亲爱的佑。”波德莱尔笑着看春启明无可奈何的表情,至少没有对他横眉冷对呢。
“明明佑你也夸过我长得不错,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呢?仅仅一天就对我这张脸失去了兴趣了吗?”波德莱尔压低了身子,那张漂亮脸蛋凑近了春启明,“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么?”
“首先,我现在只有16岁,你要是和我谈恋爱的话,我就要怀疑你的道德了,波德莱尔先生。”春启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双手抱胸,仰头看着比他高了一个脑袋的法国人。
春启明:嗯,我还是会长高的。
扎、扎心了。波德莱尔捂住胸口,他现在也就只有二十好几不到三十呢。
“其次,我要是勾着一个超越者和我谈恋爱,夜蛾就要怀疑我是不是对你下咒。铁定要冲过来打断我的腿。”
“夜蛾?”
“我班主任兼养父。”
“再次——”春启明嘴角含笑,伸手勾起一缕落在波德莱尔肩膀上的金色发丝,“你要是不介意把头发染成银色的,那么我就不介意以上两个理由。”
“我介意。”波德莱尔缓慢地从春启明的手中抽回自己的金发,“比起月亮,我更想当你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