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姨母也不知道。”
&esp;&esp;林芝仪瞧出她表情不好,对女儿招招手,“婉婉到娘这儿来,姨母他们要说正事儿,娘带你去外面和小狗玩儿,好不好?”
&esp;&esp;“好呀。”
&esp;&esp;林芝仪牵着金婉的小手,礼貌地知会一声,“我带婉婉出去,免得闹着你们。”
&esp;&esp;“我也一块儿去,不在这儿碍事。”相较于呆在屋里,何芸香更倾向于去陪孙女儿玩。
&esp;&esp;娘仨说笑着出去。
&esp;&esp;陆观山才开口介绍那位陌生的小姐,“我女儿,陆妍,和你一般大。”
&esp;&esp;李陶然虽不知他们的来意,但还是耐心招呼着,“陆小姐好。”
&esp;&esp;“我爹和我说过你,我十七,比你大一岁,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陆姐姐。”陆妍说话大大方方的,半点没有生疏的样子。
&esp;&esp;“陆姐姐,叫我陶然就好。”李陶然顺着她的话道。
&esp;&esp;见两人认识了,陆观山就简单地说了下来意。
&esp;&esp;大概就是,想聘请李陶然做先生,教教学生们俗务。
&esp;&esp;李陶然有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esp;&esp;她不过就是跟着林先生读过几年书,哪有能力教导别人?到时候贻笑大方,误人子弟就不好了。
&esp;&esp;哪知陆观山还十分满意她,“对,就是你。陆妍以后会是你的学生。”
&esp;&esp;李陶然更懵了,“陆姐姐?需要我教?”
&esp;&esp;陆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不像是需要她教的啊,山长的女儿在学识上肯定是要远胜自己的。
&esp;&esp;林济对自己唯一的女学生还是很满意的,“不可妄自菲薄。”
&esp;&esp;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自夸自大,于是林济给女婿递了个眼神。
&esp;&esp;金明远马上就捕捉到了岳父的意思,斟酌着用词道:“小妹应该知道岳父要参加下一届春闱吧。”
&esp;&esp;李陶然:“已经定下了?”
&esp;&esp;金明远:“是,有我金家打点着,想必路上是不会出什么大岔子的。原本陆山长想请岳父去书院做先生,没料到岳父春闱的打算。”
&esp;&esp;李陶然:“可我也……不行吧。”
&esp;&esp;金明远:“小妹这可是错了,山长看中的正是岳父不拘小格,才华出众。学生里会有一批女学生,岳父有了你这个先河,还不是手到擒来?”
&esp;&esp;“咳咳,休要混说。”林济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esp;&esp;“守拙兄不要自谦啊,我看明远说的不错。”陆观山眼中满是赞赏,“既然师父要春闱,你这个徒弟便当仁不让了。”
&esp;&esp;在李陶然的印象里,书院是不收女学生的,她有点不敢相信,“可我并不能教她们什么。”
&esp;&esp;“怎么不能?”陆观山正色道:“不瞒你说,守拙兄中举后,已经被宫里的娘娘知道了。这些年来,皇后娘娘一直在寻摸着合适的人选,来教教姑娘们念书。
&esp;&esp;“临平县是一个试点。你可知道临平县是临平县主的属地?县主是咱们夏朝唯一一个有封地的主子,仰赖于皇后娘娘派县主来着手此事。”
&esp;&esp;“不光是读书,算数,你那上山打猎,识药的本事也可以教一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原以为是守拙兄教你的这些,后来才得知你那些功夫是自己就会的。”
&esp;&esp;“娘娘和县主希望你们这些姑娘啊,别都拘在后院的小小天地里,都得往外走。说句大不敬的,娘娘那儿的女官可都缺着人呢。咱也不是说京畿没有学识好的小姐,锦绣文章作得,未免太过浮于表面了。”
&esp;&esp;“不论是小姐们还是平民百姓的女儿,都得看见个活生生的例子,才有动力朝着娘娘期望的方向努力啊。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esp;&esp;李陶然懂了,如果这事儿真的能成,她后半辈子都有着落了!不过,她也不难想到反对这些的人会是怎么攻讦。
&esp;&esp;牝鸡司晨,伤风败俗,不守本分,不安于室。
&esp;&esp;风险与机遇往往共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