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盆很久没有用过了,李陶然特意拿到外面抖了抖灰,才在火盆上用柴火支起一个简易的烤架。
&esp;&esp;小黑在院子里玩够了,小跳着跑进来,没有进厨房,凑在门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主人。
&esp;&esp;李陶然注意到它后,旋即擦了擦手,从房梁上悬挂着的竹篮里取下一块腊肉,切下薄薄一片,扔给小黑。
&esp;&esp;小黑敏捷地凌空接住,嚼得欢快,吃完又眼巴巴望着。
&esp;&esp;灰狼安静地趴在厨房外的阴影里,看着灶膛里的火和盆火在李陶然身上交织跳动。
&esp;&esp;小黑终于注意到这位熟悉的“熟人”。
&esp;&esp;它凑过去,警惕地嗅了嗅灰狼周身的气味。
&esp;&esp;灰狼没有动,只垂下眼皮看了小黑一眼。
&esp;&esp;小黑似乎确认了什么,不再警惕,却又不敢太过亲近,只围着灰狼转了小半圈,便回到厨房门口趴着,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时不时瞄向火盆。
&esp;&esp;李陶然用一根略粗、一头削尖的木柴,从鱼嘴穿入,稳稳地架在烤架上。两条鱼悬在火盆上方,她慢慢地旋转着,让火舌均匀地舔舐鱼身。
&esp;&esp;丝丝缕缕的香味散出来,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李陶然用细枝戳戳鱼身最厚处,轻易穿透。
&esp;&esp;烤好的鱼,剪开草茎,外皮焦脆微缩,内里的鱼肉微黄紧实,汁水丰沛。
&esp;&esp;她没急着吃,先用筷子把鱼刺剃下,仔细检查过没有细刺,才拨到灰狼吃饭的碗中。
&esp;&esp;“吃吧。”李陶然看向灰狼。
&esp;&esp;他这才起身,慢慢地走进厨房,盯着李陶然咀嚼的嘴巴,自己也吃起来。
&esp;&esp;小黑早就急不可耐,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发出呜呜的恳求声。
&esp;&esp;李陶然被它逗笑,不是不给小黑分,是她抓鱼是临时起意的,没抓够分量。
&esp;&esp;小黑碗里还有腊肉和米饭呢。
&esp;&esp;想是这么想,李陶然还是从自己碗里挑了块没刺的鱼肉扔到小黑碗里。
&esp;&esp;小黑立刻吃得干干净净,不再闹腾。
&esp;&esp;……
&esp;&esp;有了床伴,李陶然又能睡个好觉了。
&esp;&esp;不论是猫、狗、狐狸还是狼,体温总是更高一点。
&esp;&esp;李陶然没有机会抱着二黑睡觉,关系亲近后,有幸抱着狗、狐狸一起睡过,十分暖和。
&esp;&esp;如今更是连狼都抱上了。
&esp;&esp;狗、狐狸和狼的手感是不一样的。
&esp;&esp;将军抱起来像蓬松的棉絮,温暖、厚实,能轻易把手埋进去。
&esp;&esp;狐狸的毛更加浓密、柔软、顺滑如丝,像是流动的瀑布,轻盈、略带凉意。
&esp;&esp;灰狼的毛是最不一样的,粗硬、坚韧,甚至有些扎手,像是风干的草垛。
&esp;&esp;但是怀里的狼尾巴被李陶然有意识地抚摸着,隐约按到了一点别的东西——指缝间似乎挤进了一丝极其细密、无比柔软的暖意。
&esp;&esp;不敢动弹的灰狼,努力放松着不敢乱动。
&esp;&esp;他的凡人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手好软。
&esp;&esp;以前就感觉到了,被她摸到地方要烧起来了。
&esp;&esp;肚子下面紧紧的。
&esp;&esp;她想□□吗?
&esp;&esp;凡人的□□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