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那半截透明的身影就立在屋:【可。】
虽然没穿越前,樊盈苏家不少亲戚都是医生,但她没针灸过,最多也就做出艾灸。
上次她故意把自己手腕摔脱臼,也只是请祖宗帮她扎了一针。而这一次,在她眼前一黑再一亮之后,她看见被没祖宗动过的银针竟然有九根。
祖宗是怎么在她身上扎九根银针的?
樊盈苏伸手做出捏着银针的动作,试探着在自己身上扎针。
扎哪里?头上?脸上?手臂?
想象不出给自己在身上扎九根银针的样子。
谢谢祖宗,樊盈苏边把银针藏起来边说,祖宗真是神医。
刚把银针藏好,门外就响起正正的声音:小盈阿姨,我回来啦。
调子拖的有点儿长,还有点儿急。
正正回来了,樊盈苏刚把门打开,正正就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像个小炮弹。
她伸手摸摸正正的后背,热乎乎的,估计是一路跑回来的。
先把帽子外套脱掉,再喝半杯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别呛到了,樊盈苏轻轻推着正正进屋,然后才留意到后面跟着的徐成璘双手都拎着网兜。
给正正买了什么回来?樊盈苏靠着门边问。
徐成璘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他想起了小时候,每次他爸回来,妈妈也是这样带着他在门边等。
爸爸很久才回一次家,小时候他时常在想着爸爸会忽然回家。
想比他对爸爸带回来的食物更感兴趣,他妈妈才是真心在期待着他爸的这个人。
那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还是小孩子的他在翻着爸爸背回来的包,而妈妈则靠着门边,笑眯眯地说:又给小孩买什么了?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战火纷飞,妈妈也不是每次都能带着他等爸爸进家,而此时此刻,曾经的场景又缓缓变成了现实。
你昨天不是说想给正正买点能吃的放家里当早餐,徐成璘抬起双手,给樊盈苏看他拎着的东西,我昨晚托在县里的战友帮忙捎回来的,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就再买别的。
都是吃的?樊盈苏接过来拿进屋里,边放桌上边问刚放下杯子的正正,正正,来看看都是什么好吃的。
正正蹦着两步跳到她身边:小盈阿姨吃。
我们一起吃,徐叔叔也吃,樊盈苏把网兜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有两罐黄桃罐头,正正一看见就两眼发光:好吃。
他估计是最近吃过黄桃罐头,所以知道好吃。
樊盈苏笑着扶他坐在椅子上,又把椅子挪到桌边,再把黄桃罐头放在他面前:那你拿着,到时候我想吃就问你要。
正正看看她的笑脸,又看看旁边徐成璘,这才伸出双手把罐头圈到俩手臂之间。
那两小胳膊,也就圈两罐头了。
樊盈苏接着拿出了两罐麦乳精,又放在正正的小臂弯里。
正正估计没吃过,又或者吃过但忘记了,他看看麦乳精,然后扬着小脸对樊盈苏笑。
傻乎乎的。
是不是要放不下了?樊盈苏又拿起了两包油纸裹着的芝麻酥糖,这个放哪呢?
正正看看他小手臂圈着的罐头和麦乳精,又看看樊盈苏手里举着的酥糖,很聪明地一手一罐麦乳精,把位置空了出来:放这里。
还知道拿轻的麦乳精,真是聪明。
放这里?樊盈苏笑着把两包酥糖放过去。
正正把手里拿着的麦乳精放在酥糖上面:看。
正正是最聪明的小孩,樊盈苏笑着用额头碰了碰正正的小脑袋瓜子,转头对徐成璘说,正正很聪明吧?
很聪明,徐成璘点点头,小盈阿姨教的好。
樊盈苏给了他一个上道的眼神:你也是个聪明人。
其实她和徐成璘都知道,正正是自己天生就聪慧。
另一个网兜装着一包油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和两个铁的大方罐子,罐身上印着高级饼干四个字。
饼干?樊盈苏看了眼,大白兔奶糖她吃过,但正正估计没吃过,因为他看着奶糖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