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杨帆这里,黎梨得知沈慈阳当初也差点遇到过性侵这种事情。
杨帆:“当时闹得很大,但是由于没有实际的证据,最后也只是按斗殴处理,赔了些钱就结束了。”
黎梨愣住了。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沈瀛不争辩,因为他知道流言对oga的伤害太大了。
所以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当另一个oga陷入同样的困境,他选择沉默,选择了用自己挡在前面。
“我们国家的法律还是有太多漏洞。”
杨帆感叹了声,像是在感叹沈慈阳和林朗的事情,但更多的是感叹他自己。
他将吃完的打包盒收拾好,身体往后靠,埋进沙发里,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普通人维权总是难一些。”
黎梨沉默了一会儿。
黎梨:“小狗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杨帆苦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苦,嘴角扯了扯就没了。
“我刚从法院那边回来。”
“我国目前没有专门保护宠物猫狗的法律,虐待动物不构成犯罪。只能判他们危害社会治安罪和损害个人财产罪,其他的……太难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开口。
黎梨也没有说话。
杨帆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工作群里有人艾特他,他回了个消息,起身同黎梨告别。
“有人找我,我先回去了。”
黎梨:“好。”
网约车里的气味并不好闻。
哪怕主驾的窗开着,味道依旧没散掉,丝丝缕缕的往黎梨鼻子里钻。
黎梨将靠近自己边上的车窗完全打开。
冷风呼地灌进来,拍打在脸上,又冷又硬,像细密的针。
她的发丝被风吹乱,贴着她的脸颊,她也懒得伸手去拨。
心里像是堵着团棉花,闷得难受,风怎么吹也吹不散。
黎梨歪头,靠着车窗。
冰凉的车窗缓解些许太阳穴处刺痛。
车窗外,街景飞快后退。
从前没养动物的时候,没啥感触。
哪怕刷到虐待动物的视频,新闻,也是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自从养了士兵,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开始能共情那些为了流浪猫狗奔走的人,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花那么多钱给宠物治病,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宠物哭的声嘶力竭,为什么会为了宠物一夜变老。
如果有一天,虐待动物的事情发生在士兵身上。
她像杨帆一样,想给自己的的宠物讨个说法都难,黎梨感受到疼痛。
某个想法在此刻破壳。
她想学法!
不仅为了士兵,也为那些与林朗有同样遭遇的人。
只要侵犯的代价足够大,那些藏在阴暗里的恶意,就不敢轻易探出头。
oga就能有更好的社会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