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蹲在那儿认真逗猫的样子,又觉得这种吃醋实在没什么道理。
飞机起飞后,沈瀛脖子上挂着u型枕,换了好几个姿势都睡不着,手指轻轻敲着小桌板。
黎梨握住他的手,小声问:“担心士兵?”
沈瀛没有回答,把脑袋往她肩上靠了靠。
“士兵不会有事的。”黎梨捏了捏他的指腹,“航空公司说了,有氧舱温度控制在二十度左右,比咱们客舱还凉快呢。”
“知道了。”沈瀛亲昵蹭了蹭黎梨,闭上眼睛。
过了二十分钟,他倏地睁开眼,又问道:“你说士兵会不会不习惯?京都和榕城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榕城潮湿,北京干燥,它的鼻子会不会不舒服?”
“沈瀛。”
黎梨真的有些吃味了。
“嗯?”
“你对士兵比对我还细心。”
沈瀛浅笑着歪头,脑袋在她肩膀上,“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会说话,能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它不会,我只能自己摸索。再说了……”他顿了顿,“你难受了我可以抱着你哄,它难受了我连它到底哪里疼都不知道,能不急吗?”
黎梨被他说得心软了,嘴上还是不饶人:“行行行,你最有理。”
飞机落地后,沈瀛拉着黎梨往外走。
行李和士兵的航空箱在两个不同的提取处。
黎梨看了一眼指示牌,提议道:“你去接士兵,我去拿行李,这样快一点,省得来回跑。”
沈瀛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士兵出来只看到爸爸或者妈妈一个人,它会难过的。”
沈瀛说得一本正经。
“什么嘛……”黎梨哭笑不得,“那行李怎么办?”
“行李又不会难过。”沈瀛拉着她就往宠物提取处走,“让行李自己在那儿转一会儿,丢不了。”
大约十分钟后,制服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出来,车上放着几个航空箱。
出发前几天,他和黎梨在士兵的航空箱上画满了卡通小图案,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士兵正用一只爪子撑着栅栏,以大佬巡视领地的姿势往外看,耳朵竖得笔直,神气得不行。
“士兵!”黎梨喊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士兵动了动耳朵,回应似的“喵”了一声,声音又大又亮。
工作人员把航空箱递给沈瀛,笑着说:“这只猫胆子真大,一路上都没叫,刚才看到你们才出声。”
沈瀛接过航空箱,先隔着栅栏仔细看了看士兵。
状态比他想象中好上很多,眼睛亮晶晶的,鼻头湿润,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士兵看到沈瀛,甚至还中气十足地“喵”了一声,像是在说:你怎么才来?
沈瀛忍不住笑出声,把航空箱举到眼前,认真地跟它对话:“我们到京都了哦,现在回家。给你买了新猫砂盆,还有新玩具,你喜不喜欢?”
士兵又喵了一声。
“喜欢就好。”沈瀛满意地点点头。
黎梨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猫认真交流的场景,忍不住扶额:“它说什么了你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