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要面子!
姜然抵死不认:“哪哪有。”姜然垂眸,置于膝上的双手,手掌交握,指尖勾绕,落入了萧衍的眼里,姜然心虚了便是这般模样。
“那夫人方才在想什么?”
姜然:“边塞疾苦,如刻刀一般消磨人,包括容貌。”
萧衍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红红的耳垂,逗趣道:“夫人怯羞了,可是觉着本候天生丽质难自弃?”
姜然十指交握,女儿家的心思就这样被他直言不讳,在她看来,萧衍这般行径,便是深谙女子心思的表现。
果然,他身边曾有过别的红颜知己!
姜然生出了几分醋意:“我并未有这般想法。”
萧衍继续逗她,小猫嘛,逗一逗更可人了。
“夫人当日答应替嫁,心里可曾想过本候是何等容貌?”
当日自苦不已,何来这等闲暇心思琢磨这些?
姜然:“不曾想过。”
萧衍浅笑:“若本候尖嘴猴腮,面容沟壑纵横,夫人与本候同寝,夜半恐要做噩梦了。”
说到这里,姜然竟觉有几分道理,她侧首看他。
幸好,幸好,夫君身强力壮,年轻貌美。
又是这般带着几分情欲的眼神。
萧衍正欲深究,仆役匆匆入院,报:“侯爷,景初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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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景初王真没眼力见
承安候府正厅内落针可闻,婢女们小心翼翼,手脚轻柔而麻利给李景初奉茶,生怕惹他不快,下场悲凉。
高门大户间的仆役,婢女时常外出替主子办差,采买,消息互通有无,东城刘员外堂而皇之地领着外室入门之事,翌日清晨便传到西城马少卿府中,这消息传播之快,较那战时奏报快一些。
婢女们候在一侧,心中盘算着李景初与萧衍之间有过节,现下莅临府上,当心伺候为上,毕竟,李景初是当今的二皇子,也是众多皇子中颇得圣上恩宠的一个。
过不多时,萧衍款步而来,他换了一身月白暗纹常服,随性而自在。
厅中侍奉的婢女们瞧着萧衍来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萧衍作揖行礼:“萧衍见过王爷。”
李景初面含浅浅笑意,抬手:“侯爷无须多礼。”
“上回与承安候夫妇在别苑,匆匆一面,未能安坐。本王今日特意登门,可是不巧?”
萧衍了然他的意思,道:“时下虽已入秋,但府中植株兴盛,窝藏蛇虫,入夜时,长蛇出洞,袭咬府中人,内子掌管府中内务,正领着人除草寻蛇,模样脏污,狼狈,恐怠慢了王爷,望王爷见谅。”
李景初潸然一笑:“侯爷福气盛,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这倒是实话,萧衍陪笑:“王爷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