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看在苏弋水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他隐隐想到一个人。
可那个人的脸非常模糊,只能勉强通过头发辨认出也是个男性,连五官都看不清。
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他梦里梦见过吗?苏弋水怔了怔。
可他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很少做梦,偶尔的几次,梦境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苏弋水看着池宥的脸,有一种抓不到关键信息的无力感。
“怎么了?”池宥见他不说话,有些奇怪,“你不舒服?”
苏弋水眼神闪了闪,回过神:“没有。只是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
“忘了什么事?”池宥喃喃道,“你的私事吗?”
苏弋水心说我也不清楚。但他还是点点头。
“那晚上回来再慢慢想。”池宥并不打算窥探苏弋水的事,“我刚刚问你,你还没回答我。”
问他什么了?
哦。池宥想去偷听。
“爱去不去。”苏弋水无情道,“被抓到了我不帮你。”
而且池宥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听人墙角……
“你傻啦?我的听觉现在可是比以前翻了两三倍的。”池宥站起来捏了捏苏弋水的耳垂,“我会离得很远的,你放心。”
他捏这一下,苏弋水顿时僵住了,然后就是心脏狂跳。
池宥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顺手,无意识地做出这个举动,做完之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苏弋水的耳垂温热,温度还留在他指腹。
于是这个房间里慌乱的心跳声又多了一重。
…………
“笃笃笃。”
拜池宥所赐,苏弋水差点忘记了和谢暖有约,敲开谢暖的房门时,谢暖手里还拿着一张表格,见到是他,笑了一下,侧身示意他进来。
“抱歉师姐。”苏弋水暗暗骂了池宥一句,“我迟到了。”
“没事。”谢暖把桌子上的表格递给他,“我也刚回来。你先看看这些。”
谢暖屋子里的灯光很亮,仿佛是她怕暗了看不清什么东西似的。苏弋水接过表,仔细看起来。
这一沓有十三四份表,似乎是一些私人身份信息,除了姓名、籍贯那些常见的,居然还有血型、近期生过的病、还有每个人每一年的血液检测报告。
最奇怪的是,这些报告上的人,都是孩子。且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八岁。
苏弋水越翻眉头拧的越紧,翻到只剩最后两份时,他的眼睛忽然一下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