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他家暖气不行,回头冻感冒了赚的还不够买药。”
佘良漪无话可说了,乖乖穿上。
“你额头这块怎么回事?被叶奕和现任打了?”
佘良漪翻个白眼,“都怪他爹的王小鸡,不然我能出来更早。”
她知道老周晚上一定会来班里一趟,所以特意等了两节课。
舒云暂时没时间了解这些,后撤一点,皱了皱眉“怎么还是感觉怪怪的,你这半年又长年轻了?”
“别咒我。”佘良漪斜了下脑袋,一把把马尾扯下来。
刚好有阵风过来,一头浓密黑瞬间涌动,佘良漪趁机掏了下根,等重新站稳,整个人便多了几分冷艳的风情。
舒云看得瞳孔亮,打个响指,“就是这个味!”
一声口哨逼近,“两位美女准备去哪里?”
舒云把袋子扔给电车上的人,挑了下眉,“搞钱。”
沈虔宇稳稳接过袋子,往车头一挂,顺势往上面一趴,好整以暇看着兵荒马乱的两人。
“舒云帮我。”佘良漪把自己另一只耳朵露出来,转个身正好面对停在路边的几人。
“漂亮啊。”沈虔宇冲她扬了扬眉头。
佘良漪没什么表情,问他“换车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换车比换女人都要勤!”
舒云戏谑一句“哪天换辆奔驰宝马再来给姐几个炫耀。”
佘良漪笑笑,目光移向了别处,几缕丝拂到她脸上,便把艳丽的五官也遮住了。
“好了,走。”
佘良漪不忘回头叮嘱那几人“收好啊,我就这一套校服了……尤其是你陆老八,再让我现你拿我衣服给你女朋友穿我踢爆你老二!”
“我帮你踢!”舒云火急火燎把人拽走。
“虔宇咱也走呗。”
目光从那两个略显仓促的背影收回来,沈虔宇神情淡淡瞥了眼从袋子边缘掉出来的六中校服,给塞回去,叼住烟,回头吆喝一声。
几辆电车风风火火掉个头,绝尘而去了。
作为老牌会所,年华似水经历了股东更迭、装修翻新,在三个月前重新开业。
但其实也就外面看出一些华丽气派,内部灯光调到最暗,人脸都看不太清,隔音一如既往不太好。
时不时就有一群打扮靓丽性感的女郎敲响包厢门,走进去礼貌问“请问各位老板需要陪唱吗?要收钱的那种喔。”
又打走一批,有人觉得新奇“现在又让做这种买卖了?”
“现在社会经济不行了,她们卷土重来也正常,没读过几天书又长得漂亮只能干这个呗,反正年华似水的老板也有得赚,睁一只闭一只眼呗。”
走了两层楼,一单生意也没有,佘良漪和舒云索性停下在角落里分烟。
舒云把高跟鞋踢了,认可佘良漪“你刚才那嗓子怎么挤出来的,特别是强调收费那句,说得太妙了,既把话说清楚,又不至于太生硬。”
“不是你让我说的嘛。”
“必须说啊,靠,说起来就来气,上次我唱了五个小时,嗓子都冒烟了,那男的,还说是什么房地产老总,一口酒都不舍得给我,最后还以为老娘是免费给他陪唱,去他大爷的,五小时白干,还白白挨摸。”
佘良漪哼哼一笑,不紧不慢吐了个烟圈。
有几个女人路过,斜她们一眼,舒云也斜回去,火药味十足。
“两个奶子都快掉出来了,不照样在外面游荡。”
佘良漪看眼时间,漫不经心开口“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动也不动,安静了片刻。
“你说王帆飞怎么你了?”
佘良漪懒懒动了下嘴皮子“没什么,就看他不爽,居然敢摔我保温杯。”
舒云乐出声,“他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不过你怎么能被他打到,战斗力不行了啊。”
“这是我外套拉链不小心打到的。”佘良漪摸摸额角,总觉得痒痒的,突然好奇“不是,他真的只有三十秒啊?”
“我骗你干嘛?他只有三十秒是姐的耻辱好吗?不是拿你当姐妹我都没脸说实话。”
佘良漪“噗嗤”笑出声,在对方阴沉目光地注视下及时收敛了,“想想也是,我每次都拿这个点攻击他,屡试不爽,果然,男人心虚的时候才会跳脚。”
“三十秒都是算上他插进去的时间了。”舒云已经毫无波澜了。
“都怪你,谁不知道是你当初不搭理他他才来勾搭我的。”
佘良漪耸耸肩,“我哪知道他一米九结果鸡鸡只有一点九。”
舒云笑得喘不上来气,“你嘴还是比我毒。”
“说真的,我以为你这一回去,先找上门的应该是你前炮友的现女友,结果没想到是我前炮友当其冲。”
一下抽猛了,佘良漪眉头皱了皱,脑袋一阵昏脚下又轻快的感觉,要笑不笑“叶奕和又不是只跟过我,陶水杉干嘛只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