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要啊?”赵真真明知故问。
&esp;&esp;“呱!”
&esp;&esp;“那你得把鸽子带来,而且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能随便欺负人家了。”赵真真说,“这样行吗?”
&esp;&esp;乌鸦偏头,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又“哇”了一声。
&esp;&esp;“也是。”赵真真点点头,“那你就把鸽子叫来给我带路好了。”
&esp;&esp;乌鸦二话不说,展翅飞走。
&esp;&esp;众人惊奇的看着乌鸦飞走的方向,“难道它真的去找鸽子了?!”
&esp;&esp;“不会吧……”这么神奇的?!
&esp;&esp;“小姑娘,乌鸦怎么回答的?”老太太好奇问。大家也齐齐扭过头看着赵真真。
&esp;&esp;“乌鸦说我又不是鸽子的主人,它欺不欺负鸽子关我屁事。反正它负责把鸽子带来,并让它带我去找它主人就行了。”
&esp;&esp;赵真真有点讪讪,“我觉得它说得有道理。”确实不关她的事。
&esp;&esp;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esp;&esp;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esp;&esp;笑完后大家想起赵真真,将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看着这个神奇的东方女孩。
&esp;&esp;“你、你听得懂乌鸦说的话?!”意大利旅人忍住激动问赵真真。
&esp;&esp;“听不懂。”赵真真笑,“我只是给你变了个魔术。”
&esp;&esp;赵真真说完看向天空,乌鸦在那儿盘旋。像在驱逐什么。
&esp;&esp;“好了,魔术变完了。祝你的旅行圆满结束。格雷夫斯先生。”赵真真冲意大利旅人摆摆手,朝乌鸦的方向跑去。
&esp;&esp;“……嘿!”格雷夫斯想跟,但小广场上人不少。赵真真又小巧,很快就钻进人堆里没了踪迹。
&esp;&esp;他再想通过乌鸦来辨别方向,可也不见天上有鸟的踪迹。
&esp;&esp;赵真真就像一个奇幻的梦境一样。短暂的出现,又短暂的消失。
&esp;&esp;格雷夫斯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刚才做了个梦,或者刚才是他幻想出来的。总之极其不真实。
&esp;&esp;他忍不住看向其他人,尤其是刚才唯二和赵真真搭过话的老奶奶求证。
&esp;&esp;“女士,刚才我们确实遇见了一个女孩吧?”格雷夫斯问,“她刚才……用乌鸦给我们变了个魔术?”
&esp;&esp;其他人其实和格雷夫斯的感觉一样,就像做了个短暂的梦一样。
&esp;&esp;听见格雷夫斯的问话,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经历了。但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年长者,试图得到更多的佐证来肯定自己。
&esp;&esp;老太太笑,“当然了。我们都多了一场神奇的经历。”
&esp;&esp;“不是吗?格雷夫斯?”
&esp;&esp;格雷夫斯点点头,点到一半后突然张大嘴,更加惊异的看向老太太,震惊的、小声的、缓慢的说,“她……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他肯定自己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esp;&esp;但是那个女孩却知道!
&esp;&esp;“是呀。”老太太眯着眼笑呵呵,“所以你的旅途多了段神奇的色彩呢!”
&esp;&esp;后来格雷夫斯回国,将这件事讲给亲友们听。大家一方面觉得神奇,一方面怀疑格雷夫斯是在纽约吃了太多不正宗的披萨,导致了幻觉也有可能。
&esp;&esp;“你知道的。他们会在披萨上放水果!水果!而且还放菠萝!所以格雷夫斯你也许是吃出了幻觉。”亲友们宽慰格雷夫斯。
&esp;&esp;因为太离奇,加上不断有人告诉他“这也许是你想象出来的”,次数一多就连格雷夫斯自己也产生了“也许真的是我记错,记忆欺骗了我”这样的念头。
&esp;&esp;直到多年后,他在一个小型画展上,看见了那张被放大的,绘画在巨大画布上,乌鸦欲停在女孩手臂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