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挽月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还好关了灯,夜灯的光没有那么明显,她又辗转到另一侧,悄悄的用被角擦了擦眼泪。
&esp;&esp;许牧洲像是坐了起来,他看着她的背影,“孟挽月,你在哭吗?”
&esp;&esp;孟挽月一顿,没有回答。
&esp;&esp;许牧洲又说,“要不你再宽容一点,我想去床上睡。”
&esp;&esp;孟挽月顿时警惕起来,从刚刚有点伤感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坚定地说,“不可以。”
&esp;&esp;许牧洲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你引狼入室的时候就该想到,让一个男人进你的房间就是错误的。”
&esp;&esp;“特别是这个男人叫许牧洲。”
&esp;&esp;孟挽月:“”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小米粥不说反话的时候真的很符合引导性恋人哇
&esp;&esp;我不做
&esp;&esp;结果可想而知,孟挽月又跟他争辩了半个小时。
&esp;&esp;因为真的说不过他,最后孟挽月只能甩出一句,“你不想睡地上就滚去睡沙发。”
&esp;&esp;许牧洲只能继续躺下。
&esp;&esp;第二天孟挽月是被许牧洲喊起来的,他做好了早饭,才去喊的孟挽月。
&esp;&esp;因为她还得饭后吃药,一天三次,必须起床吃早饭。
&esp;&esp;孟挽月昨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也是真的起不来。
&esp;&esp;这会儿已经不算早了,毕竟九点多了。
&esp;&esp;孟挽月坐在餐桌上才真的清醒过来,许牧洲坐在她对面,孟挽月看到他沙发旁的黑色行李箱。
&esp;&esp;那是许牧洲的,看来他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esp;&esp;许牧洲放下筷子时,孟挽月才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esp;&esp;许牧洲看她一眼,“把碗洗了吧。”
&esp;&esp;或许气氛在这一刻有些不一样,但谁都没有说。
&esp;&esp;吃过早饭,许牧洲帮她把药拿过来,看着她吃药的间隙,又指着一旁靠着的拐杖,“拐杖到了,在家的话,这两周还是别太用力走路。”
&esp;&esp;对于他的叮嘱,孟挽月一一应下。
&esp;&esp;许牧洲问她今天要做什么,孟挽月说补觉,中午再起床,等池绯过来。
&esp;&esp;许牧洲笑了下,“还以为你又要工作呢。”
&esp;&esp;孟挽月:“修图是因为比较赶,还有后续的流程要走,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耽误整个团队。”
&esp;&esp;孟挽月难得给他解释一句。
&esp;&esp;孟挽月说完,也觉得有些多余,但想着算了,他马上要离开了。
&esp;&esp;孟挽月虽然说自己打算补觉,但吃过饭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家里基本上没有打开过的电视。
&esp;&esp;许牧洲从厨房出来,推着行李箱到玄关边换鞋,语气很平淡,“紫荆园的房子本就是说好离婚后归你的,那儿可能比这里住的舒坦些,你要是想回去了,让小张送你过去。”
&esp;&esp;孟挽月看似目光盯着电视屏幕,问了句,“你这段时间住在哪?”
&esp;&esp;许牧洲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亮光,说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
&esp;&esp;许牧洲换好鞋,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孟挽月的目光不自主的跟随着,许牧洲忽然回头看她一眼,孟挽月猝不及防跟他对视,随后又慌张的挪开。
&esp;&esp;许牧洲:“孟挽月,谢谢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我很开心自己从没有被你抛弃过。”
&esp;&esp;他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家。
&esp;&esp;门被关上,回荡声仿佛一直环绕在孟挽月的耳边。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朝着门的方向看了多久,只觉得许牧洲这人手段了得,在离开前让她因为一句话心绪不宁。
&esp;&esp;池绯用指纹按开门锁,进来的时候,看到孟挽月面无表情的呆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方向。
&esp;&esp;池绯疑惑的看她一眼,“看什么呢?你没回我消息,我就自己进来了。”
&esp;&esp;孟挽月没听清池绯说什么,只是刚刚开门的时候,以为是谁呢。
&esp;&esp;但转念一想,又怎么可能呢。
&esp;&esp;池绯走过来,一只手撑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esp;&esp;孟挽月才回过神,“什么?我刚刚没注意听。”
&esp;&esp;池绯小声凑过来,“你前夫走了吧?”
&esp;&esp;孟挽月迟疑片刻才点点头。
&esp;&esp;跟池绯带了一个很大的保温饭盒,里面装了好几层食物,黄焖大虾,可乐鸡翅还有辣椒肉牛肉,最下面是一道炒青菜。
&esp;&esp;孟挽月诧异的看着她,“池绯同学,你想做饭我家的厨房不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