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
折叠。
破碎,却也更加完整。
浴室,大床,窗台,书房,衣帽间……
“乖崽,我们再试一下客厅的沙发?”
……
顺水人情
秋雨忽至,淅淅沥沥地落在窗沿上。
鹤愿瘫在被窝里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双手抓起被角扯过脖子,再次闭眼。
闹铃震响,被窝里的人蠕动着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手软得使不上力,这一动也不知道扯到了哪里,疼得他皱了皱眉。
很快,商聿年就从外面拿着水杯进来,“醒了?”
关掉闹铃,鹤愿乏力地躺回床上,屋内光线昏暗,看不清商聿年的神情,也能从声音听出骨子里透出的松弛和愉悦。
商聿年走到床边,把手里的水杯放到床头柜,手掌覆住鹤愿的眼睛,点开卧室灯光。
温热的掌心贴着眼皮很舒适,鹤愿慢慢睁开一条缝适应光线。再借着搂在腰间的手坐起来,靠在商聿年怀里,就着他的手喝水。
温热的蜂蜜水淌过干涩的喉咙,鹤愿一口气喝掉大半杯,抬眼看商聿年,眼下因缺觉而带着淡淡的青黑,脸颊还有淡淡的薄红。
放好水杯,指腹抹掉他嘴角的水光,商聿年揉着他的后腰问,“很难受?”
过程中,鹤愿好多次都觉得自己快灵魂出窍了,听着耳边温柔蛊惑的问询,他险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一刹那的分神,被商聿年以不专心为由加大了…惩罚力度。
鹤愿已经不能直视“梦”这个字了,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垂下眼睫,一开口嗓子哑得他一愣,“还……还好。”
商聿年放在腰间的手作乱地游走,琥珀色的眸子眯了眯,带着轻笑,“确定?”
鹤愿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呼吸收紧,老实交代,“浑身没力,腰有点酸,小腹也有点胀……”
商聿年了然,做……的时间是有点长了。
他手伸入被子里,隔着睡衣轻柔地按压在鹤愿小腹,腹肌很薄,也不知道是怎么吃进去的。
“这样好点吗?”
鹤愿点头,视线从他衬衫的纽扣上移至领口系好的靛蓝领带,再往上是那双盛满温柔的漂亮眼睛,“哥哥要出去吗?”
商聿年手上的动作没停,将人揽紧了些,“去趟公司,可能会晚点回来。”
算来自从鹤愿受伤休养,商聿年有大半个月没去过公司。
鹤愿隔着衬衣吻了吻商聿年脖颈咬痕的位置,他休息了这么久也该回公司上班了。
商聿年垂眸,看着胸前睡得翘起好几戳头发的脑袋,意有所指地问,“身体能行吗?”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拱了拱,耳根发红,“能行的。”